秦烈。
嗖!
嗖!
两道破空声响起。
黑煞与白煞一左一右,如同两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忽不定地朝着秦烈掠去,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机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并非针对某一个人,而是无差别地笼罩了整个大厅。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温度骤然下降。
桌上那些温热的酒水,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极致的压迫感让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远的宾客感到一阵胸闷气短,仿佛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然而,处于气机锁定最中心的秦烈却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两个如同鬼魅般逼近的老者,只是缓缓抬起手,用衣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鹿血。
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那两个通脉圆满的顶尖高手只是两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黑煞那张枯槁的脸上扯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他最喜欢看猎物在临死前的挣扎与恐惧。
但像秦烈这样不知死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子。”
黑煞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年纪轻轻有这份胆色,不错,可惜你跟错了人,站错了队。”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他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那个始终低着头擦拭血迹的年轻人动了,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可就是这一下,让黑煞和白煞两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烈的手没有去按腰间的刀柄,他而是闪电般探向身前那张被鹿血和脑浆弄得一片狼藉的桌面。
桌上,摆放着一双王腾专用的象牙筷。
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双筷子。
手腕一抖!
“咻!”
“咻!”
两声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响起!
那两根坚硬的象牙筷在他的巨力与内气加持下,化作了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白色残影。
一道,射向左边的黑煞。
一道,射向右边的白煞。
快!
太快了!
快到黑煞那句“……点”的尾音还卡在喉咙里,死亡的危机感己经笼罩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