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声音尖利刺耳。
秦烈嫌他聒噪,他拖着这个己经吓破胆的死士走进了旁边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肮脏的死胡同。
“砰。”
秦烈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死士的后脑勺与坚硬的墙壁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惨叫一声,眼冒金星。
秦烈懒得废话,他伸出右手抓住了死士的左臂。
“你想干什么!我说!我都说!”死士惊恐地尖叫起来。
秦烈置若罔闻,他的手掌如同铁钳,五指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胡同里响起。
死士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断骨甚至刺穿了皮肉。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刚刚响起,就被秦烈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憋了回去。
剧痛让死士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球暴突,布满血丝。
秦烈松开手,又抓向他的右臂。
“我说……呜……我说……”死士涕泪横流,含糊不清地哀求。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右臂也废了。
秦烈松开手,眼神冰冷地看着在地,如同烂泥一般的死士。
他没有使用什么精妙的刑讯手法,他只是用最首接、最粗暴的方式摧毁对方的身体,以及意志。
事实证明,这很有效。
死士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秦烈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的恶魔。
“谁派你们来的。”
秦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是王家……”死士不敢有丝毫隐瞒,颤抖着回答。
“为什么。”秦烈继续问。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秦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了脚,对准了死士的膝盖。
“不!不要!我说!我说!”
死士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了,“是……是老祖!是王家的老祖!”
“王家老祖?”秦烈目光一凝。
“是……王家老祖练功走火入魔……他……他投靠了血神教!”死士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