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不合时宜地弹了出来
【恭喜玩家林雾已完成支线任务:喜或丧】
【来自***的回信:这究竟是喜事还是丧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命填你们的孽?!凭什么是我们?!跑!快跑!不要嫁!跑的远远的,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人性的祭坛终究拉开帷幕,你是选择成为祭品,还是一个观礼者呢?】
【积分奖励:50积分】
新人直播区,因为系统放了一个小烟花吸引了不少玩家驻足。
一个在林雾直播前观看了很久的玩家惊呼,“他居然完成了支线!?等等,这条支线好像从来没有人触发过!”
“这有什么的?别的玩家都是老实完成主线,全程追逐战,跑出去就完事了,而他这条支线直接绑定隐藏主线,估计要完球了。”旁边那个更为资深的老玩家评价道,“你看他如今的生命值,已经在疯狂下跌了,精神值都快被彻底污染了。”
“啊……我本来还挺看好他的……”她觉得资深玩家说的很有道理,默默收回了准备打赏的手。
“在这看新人榜,还不如去那边看大神榜。”资深玩家瞥了一眼林雾的直播。
一个支持林雾的玩家,替他打抱不平:“可是他打的不是普通主线!他就是很厉害啊!种子选手啊!”
这边闹哄哄的争论着,而另一边的林雾……
纸手触碰皮肤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绷紧身体,衣料摩擦,嫁衣被粗暴套在他的身上,他的皮肤泛起了红,凤冠沉重压下,硌得他头皮生疼。
此时此刻,他原本干净利落的短发,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披肩长发,几个丫鬟围上来为他束发。
暗红的绸带猛地勒上腰腹,他的腰再细,也被勒得生疼,绸带上的符文亮起,他感觉腰要断了。
一个丫鬟捆住了他的双手,锁住了他的灵脉。
“呃……”封锁的灵脉就像有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皮肉,心脏那块是剧痛,宛若一口瘀血被压在了心口,林雾眼前发黑,额角青筋暴起,他轻轻喘着气。
喜婆满意的上下打量着他的脸,“多貌美的姑娘啊,新郎一定会喜欢的——小翠,上妆——”
那个叫小翠的丫鬟手上拿着胭脂水粉,抹在他的眼睛周围,他的闭上眼睛,皱着眉。
他试图挣扎,嘴里念着咒语,身体却因剧烈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但此刻,喜婆纸人并不打算放过他,那根浸泡在公鸡血里的粗麻线,被一只纸手捻了起来。线头处,一根闪着寒光的钢针,在灯笼的红光下反射着微光。
他闻到恶臭味的那一刻,猛的睁开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他想偏头,想躲开,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如铁钳,死死固定住他的下颔,强迫他微微张开了口。冰冷的钢针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第一针刺穿了他的下唇,那痛感尖锐无比。
月光不知何时悄悄升起,但诡异的是月光不是白的,是腥红的。
精神值的剧烈下跌,让他仿佛看见了7岁的时候,那个称不上父亲的男人,拿着鞭子抽打母亲,而自己却被母亲护在身下。
无能为力的痛……
鲜红的血液粘在了针尖上,却硬生生被带到了下唇瓣,林雾在挣扎着,可他越挣扎腰上和手上的绸带就系得越紧。
“唔……!”剧痛混合着鸡血的恶臭瞬间炸开。那根钢针比普通的钢针更长更粗,刺入的那一刻仿佛在凌迟他,直击灵魂。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每一次穿透皮肉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那根鸡血线被粗暴地拉扯着,穿过他柔软的唇瓣,就像缝制一件没有生命的皮囊。温热的血液从被刺穿的伤口涌出,顺着嘴角流下,与污秽的鸡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鲜红的嫁衣上,晕开更深的暗红色。
每一次针线的拉扯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纵使他万般能忍痛,也无法一声不吭。林雾只能发出沉闷痛苦的呜咽,血腥味和鸡血的腥臭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腔,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
必须挣脱……不然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新人直播区被这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幕所震惊。
“天啊!缝……缝嘴了?!”那个支持林雾的女玩家捂住嘴,脸色惨白,着实被这场景吓得不轻,“太残忍了……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我早就说过,像这种空有皮囊的新人,就不应该逞强,贸然打完隐藏主线,能通关不就行了吗?起码还能活?”资深玩家冷漠地看着屏幕里被强行缝嘴、如同破碎人偶般的林雾,“生命值已经到46了,精神值也快跌破临界点,污染深度……啧啧,把自己玩脱喽。”
周围的玩家觉得资深玩家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看好林雾,还要在这里停留,劝其他人离开。
“我靠!还好我当初过那个副本的时候没有走这个剧情,生不如死啊!”这个玩家幸灾乐祸的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