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爷爷的意思是,我可以动柳家,但不能以乔家的名义,是吗?”
乔正华深深的看着他,“是,不过你可以继续让程阳停掉和柳氏的合作,但不能一次停完,不能让人看出来”
乔肃起身往外走,“明白了”
“阿肃!”
乔正华在他离开前,又开口叫住他,迟疑了少许,终是叹息道:
“柳氏这些年发展不错,想吞下他不是易事,你可以让人查查,关于安家破产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安家出事,应该跟柳鹤明脱不了关系”
他顿了一下,又意有所指道:
“宁尧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事,他对安思嘉也是情深意重,或许,你可以找宁尧聊聊,领军打仗,总要事出有因”
乔肃离开老宅时,在门口被乔一舟拦住。
“哥,黎沫她……真的走了吗?”
乔肃漆黑的眸子酝酿着极深的波涛暗涌,一脚踹在了他胸口。
“不是你们逼她走的吗?”
乔一舟狼狈的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慌乱的摇头。
“哥,我真的不知道,柳蓉蓉只说让我陪她演出戏,她说这样你们就会对她放松警惕,她就有办法逼你和黎沫离婚”
乔肃危险的眯起眸子,“所以,你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
乔一舟又摇头,“不知道,我问了很多次,但她就是不告诉我,我当时只想让你们离婚,一时冲动就做了蠢事”
那天晚上,黎沫的话吓到他了,他只是想破坏她和堂哥,没想过把她逼成这样啊。
…………
黎沫被带到了一处独栋别墅。
石乾说这是沈文东的私宅,环境幽静,无人打扰,让她先在这休息。
睡到六点,沈一开车带她去了一家中餐厅,到的时候,沈文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饭菜挺合她口味,吃饭的时候,沈文东问起乔肃的事。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丫头啊,这次,我支持乔肃,虽然我不知道那柳蓉蓉威胁了他什么,但是乔肃做的没错,遇到事,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女人护在身后,这才是一个男人”
黎沫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她和乔肃的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她得自己想通,不然容易有隔阂。
沈文东见她不想谈,也不逼她,又换了个话题。
“沈一说,前两天你见了樊齐,我问了樊齐,他说想请你帮我治病,丫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病,不需要治”
黎沫沉默了一会,吃完最后一口,她放下筷子,轻声道:
“沈叔,我有件事想问您,您难道……没有调查过我的生父是谁吗?”
他能查出黎锦的死亡真相,如果真想查她的身世,应该能查到才对。
沈文东闷头喝了一口酒,暗红的眸子闪过一缕嫉妒和晦暗,他摇头,声音沙哑低沉。
“没有,我不敢,我太嫉妒你父亲了,我怕我查到是谁,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他只调查过柳远山,乔善明寿宴那晚他太浮躁,差点被柳远山那窝囊废误导了,后来他清醒之后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是柳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