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那些艰难和困苦,只告诉她,他为了见到她,做了多少努力。
他有多爱慕她,他对她的感情不只是恩情。
她是在黑暗中引导他成长的月亮,是他灰暗的人生里唯一出现过的光,那样耀眼,让他渴望得到,渴望拥有。
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只是恩情。
也许最开始是,后来,在思念越来越深中渐渐变了质。
她应该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黎锦听完他的这些话,震惊之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从来把他当弟弟,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知道他的过去,她无法说出太残忍的话,只能委婉的开口。
“沈文东,我刚结束一段感情,暂时不打算再开始,下一段可能五年,十年,我不想耽误你。”
“我会等。”
今晚有月亮,沈文东抬头看向那轮明月,没有黎锦好看,光也不及那时黎锦身上的光芒耀眼。
“我会等你,一直等都没关系。”
他认定的人,不会变。
黎锦皱眉想说什么,沈文东已经转移话题。
“姐姐,我跟沈穗穗虽然是亲人,但所有交集都是因为你。
“她生病,我会替她难过,但是我确实哭不出来。”
能让他情绪有波动的,只有黎锦了。
见黎锦缩着身子似乎是冷了,沈文东脱了外套给她披上。
“她生病,我不是医生,没办法救她,但是,我会让她高兴的。”
黎锦要把外套还给他的动作一顿,什么杂乱的心思都没了,“那你怎么让她高兴?”
沈文东握住她的手,“你刚才说,她母亲的牌位要被移出祠堂,我有办法阻止。”
黎锦也不知道怎么就信了他的话,也许是他眸深似海,看起来就很厉害。
“你真有办法?”话里话外全是激动,连手被握住都没察觉。
沈文东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背摸了摸,夜色中看不清他泛红的脸。
“嗯,真有办法,不过姐姐要答应我一件事,这事挺麻烦,姐姐给我个奖励我才去办。”
“你说?”
黎锦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想着,穗穗对她母亲牌位这事非常伤心,如果能阻止,那她肯定很高兴。
沈文东凑她近些,看清她眼里的水雾,伸手把她眼角未干的泪抹去,提了个很小的要求。
“姐姐以后别不理我,我们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