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人都该死。
黎锦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问,“那我们怎么回来的?你怎么有这儿的钥匙?”
说起这个,沈文东很兴奋。
“你包里有钥匙,我觉得你睡醒之后应该不想在酒店,所以就带你回来了,回来后我还给你洗了个澡。”
后面又补一句,“我们一起洗的。”
我给你洗了澡……
我们一起洗的……
黎锦扶额,暗暗劝慰自己,做都做了,洗个澡不算什么。
该问的问完,黎锦开始回归正题,推了推他的脑袋,慢慢组织语言。
“沈文东,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就是……”
就是我们能不能把这当成一次意外,她不用他负责,他也别让她负责。
黎锦还在思考怎么委婉的解释,沈文东已经从被窝里坐起来。
“姐姐,我已经醒了一次了,怕你醒了饿,先把饭做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你一会起来吃。”
他边说边起身穿衣服。
“我一会有事,就不陪你吃了,晚饭你也别等我,等我忙完了,我会来找你的。”
黎锦的视线从他颀长无遮拦的双腿,移到挺翘的屁股,再到窄腰宽肩,脸红得彻底,慌的把视线收回来。
“你有什么事?”
他们的事不是还没说完吗?
沈文东扣着衬衫的纽扣走过来,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幽深如墨的眸子熠熠生辉,带着倔强和认真。
“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
沈家的新家主已经在两年前上任了,最后他爹沈雄得了那位置。
所以当年那臭道士的暗示,确实是他们四房的,不过是老子,不是儿子。
他的危机解除。
他已经在想办法脱离沈家了,马上,他就能让沈雄把他逐出沈家。
最多一年,他就能脱离沈家,今晚去那酒吧就是跟人谈事的,他准备自己创业。
昨晚没坚持住碰了她,也是因为他要自由了。
以后,他可以靠自己的本事给她幸福。
等他把昨晚那两个畜牲揪出来报复回去,他就来对她负责。
……
黎锦穿衣服的时候看到满身痕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赶紧给沈文东打电话,“你……你昨晚做措施没?”
“做错事?姐姐,做错事的不是我,昨晚是你……是你抱着我亲。”
话音里满是心机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