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吗?何止有错,大错特错。
生孩子是用来宠,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维护权利的工具,也不是用来做利益的牺牲品,如此观念,不如不生。
黎锦把这些话放在心里,没说。
她对沈雄评头论足没意义,用正义的言词指责他,对她更没有任何好处。
说了,他又不会改变,何必费口舌。
她听出沈雄话里的意思。
“所以,您是突然发现沈文东对您有价值?”
沈雄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抛出自己的问题,也不生气,甚至脸上有了笑意。
“这个还得谢谢你。”
黎锦正觉纳闷,就被他下句话震住。
“Rol酒吧,是调酒师在你的酒杯里动了手脚。
“他把那调酒师打的只剩一口气,调酒师是老板的小舅子,老板护着。
“他就一个人挑了三十个保镖,把酒吧都掀了,把你带走的那两个,如今连男人都不是了。
“能在市区开那么大的酒吧,背后的势力不小。
“他砸了人家的生意,人家能纵容他?
“他倒是不怕,但那老板看到了你的照片,扬言要把账算你头上,他怕了。
“再能打又怎么样,拼背景他一个血肉之躯又扛不住。
“啧,为了你,那小子倒是终于肯向我低头了。
“我也不怕告诉你,他为了报复酒吧,跟我做了交易。
“我看了他单挑的视频,比我年轻时狠,我喜欢他身上的狠劲,他有当我接班人的潜质。
“所以你应该听懂了,他跟我回家,我帮他摆平Rol。”
黎锦听得心惊胆战,沈穗穗说过,沈家所有人中,她四叔沈雄最狠。
所以能让沈雄这种人都欣赏的狠劲,她不敢想象,沈文东那晚到底有多拼命。
能在酒吧那种地方当保镖,身手肯定不能差,他还单枪匹马,不要命了?
“沈文东他……还好吗?”黎锦突然很想见见他。
沈雄淡漠的开口,“好?他又不是铁人,再能打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他能赢,全靠不要命的死劲。
“惨胜,自己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不少,鬼门关走一躺,半个月才醒。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个半年下不了床。”
啪!
黎锦心中紧绷的弦断了,心脏疼了一下,脚下忽而有些站不稳,赶紧扶了墙。
沈雄见她这失态的模样,笑一声。
“死不了。”说完话音一转,“不过这么看来,你是他的灾星,他碰上你没好事,你只会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