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烦闷的时候我就会去凌大,因为我发现,现阶段唯一能让我高兴的,就是看看盛烟,我解释不清为什么看见她就高兴,但我就是想看看她,她能让我心情舒畅。
她果然跟其他女生不一样,她每天都会在操场跑步,边跑边背法条背英语德语法语,唔,太多了,有的甚至我都听不懂,她课余时间怀里总会抱着书,很努力的姑娘,我觉得自己被她感染了。
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条件不好,她做了好几个兼职,周末给初中生做家教,晚上在餐厅端盘子,偶尔还会在商场门口发传单。
我就是学法的,我知道学法的辛苦,我觉得兼职会耽搁她,打听到她家里的情况后,我找到院长,说我要资助她,但这小姑娘脾气还挺大,怎么都不肯接受资助。
还气冲冲的朝院长喊,“我自己有胳膊有腿,我不需要资助。”
不接受资助,那就奖学金。
很多律所为了挑选好苗子,都会提前在法学院设立奖学金,只要拿了,就相当于跟律所签了协议,毕业后必须去发放奖学金的律所上班。
她不愿受约束,我就废了那该死的协议,‘烟花’奖学金就是特意为她设立的,凭她的能力,肯定能拿到,拿不到也是她的。
因为规则是我定,我的规则为她量身定做。
她这样的姑娘,应该想要势均力敌的爱情,所以她忙着让自己优秀的时候,我也在为事业打拼。
河烟律师事务所,意指姜河+盛烟,康年说她面子真大,是的,盛烟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改变了我,虽然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但她就像我的精神食粮,这种感觉一般人可能无法理解,但我无法控制这种感情。
我的目标是五年内把河烟所打造成凌海前三,因为我没跟盛烟签协议,想让她过来,我必须强大。
只有拔尖的律所,才能吸引优秀的盛烟。
律所慢慢稳定的时候,我其实想跑到盛烟面前做自我介绍,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有个很自私的母亲。
没错,很自私,自私到她总是自以为是的想给我安排好一切,自私到想让我按着她的方式活,自私到想让我娶一个她喜欢我不喜欢的女人。
她警惕我身边所有的女性,哪怕是我的助理,只是很简单的工作接触,她就把人家逼的辞职,用钱羞辱人家。
所以我再次压抑了对盛烟的感情,虽然随着时间的发酵,我越来越喜欢她,我也只能远远的看她一眼。
因为如果母亲发现我跟她走的近,一定会伤害她,因为盛烟的家庭完全不符合母亲对儿媳妇的设定。
我不敢靠近,哪怕她难过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我会穿着一个大大的熊本熊靠近她,她把我当成了在商场门口宣传的工作人员。
隔着人偶服,我可以摸摸她的脑袋,她可以在我庞大的身躯上靠一会,如果人的心跳能因为兴奋爆炸,我觉得我早已毁灭了。
靠近她的感觉,真好,舍不得放手,却也只能以熊本熊的形象出现在她的视线。
靠近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次。
我开始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去看她的辩论赛,去看她的运动会,去看她的演讲,我不敢单独跟她相处,只能选在人多的场合。
虽然很多时候我会难过,因为人群中,我的目光永远在她身上,她的目光却从不会为我停留。
她说她想当法官,其实我觉得她并不适合当法官,她的性格不适合体制内,她更适合当律师,我不想她将来后悔,不想她走弯路,所以我让院长把她介绍到高彦家。
她的情况,只有高彦能帮她。
我离她最近的一次,就是在高彦家,那天晚上她去给高源补课,其实我也在,我在高彦的书房谈事,后来高彦打电话,我就出去了。
路过高源的书房,门开着,高源不知道去哪了,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走进去了。
我的手碰上了她软乎乎的脸,我也不知道那一刻怎么那么大胆,但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我控制,我对她的爱已经压不住了,以至于被路过的梁姨看出来了。
梁姨说,“姜河,你应该告诉她。”
告诉她?
不,我不敢,有人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我爱她,所以我必须克制,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我还没想到办法说服母亲。
在我没能力保护她时,我不能让她来我的世界受委屈,她还在为她的梦想拼搏,我不能折断她的翅膀。
虽然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时候我就找康年喝酒,康年那几年也忙,他忙的抽不出时间,我就去章记粥铺坐坐。
章叔是个苦命人,老婆三胎时难产,一尸两命,父母相继病故,女儿查出肺癌,倾家**产也没救活,一连串的打击,章叔并没有颓废,我喜欢听章叔对命运不屈不挠的讲述。
除了康年和梁姨,章叔是第三个见过盛烟的人,可惜他只见过照片,没关系,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盛烟去光顾他的生意,那时候我应该会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