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老祖!他是我范家之人!我可以作证!”
这时范铜突然走出人群,对着四名老祖躬身道。
“范铜!你认识他?”
这时,排行第四的老祖皱眉出声询问道。
他是范铜这一支脉的老祖,对于范铜的血脉纯度他很满意,所以对这个后辈态度也算温和。
“胡说!他没有我们范族的血脉,不可能是我范族之人。”
范娇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替方木说话,于是连忙出声否定道。
范铜却没有与范娇辩驳,也没有在意四位老祖投向他的询问目光。
在方木拉着庄小甜登上高台时,他做出一个让众人尽皆呆愣之事。
“范家支脉范铜,拜见主家唯一幸存的主脉少爷。”
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范铜五体投地恭敬地朝着方木跪拜。
方木有些傻眼,他被范铜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措不及防。
四名老祖与众人都满脸呆滞,全都没能回过神来。
“大胆!你敢胡说八道!”
“现在主脉少爷这么多,你敢诅咒他们死光!”
反应过来的范娇不由愤怒大喝道,连忙给范铜泼脏水,觉得他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闭嘴!”反应过来的四祖朝着范娇呵叱了一句!
随后他看向范铜满脸阴沉道:“范铜!虽然你是我这一脉的直系后人!”
“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可要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四祖,三祖,二祖,大祖,范铜之言句句属实,敢以性命做担保。”
范铜话音落下,广场内的众人尽皆哗然。
四位老祖都忍不住动容,激动的心情让的他们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但大祖还是最沉稳出声询问道:“可有证据?”
范铜沉默了一下,起身对着四名老祖拱手一礼道:“证据范铜有!”
“但范铜想让族人们亲眼见证公子的血脉,让所有族人都看看主脉为何称之为主脉。”
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让的整个广场上的范氏族人纷纷议论出声。
四名老祖面面相觑一眼后,压下了心中的激动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