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等着的老太监已经不耐烦了,看了眼身后小太监托盘上的,毒酒匕首白绫,冷声道,“既然云嫔娘娘请杂家帮忙,那就去帮帮她!”
身后两个小太监立刻拿起白绫,走上去。
云嫔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却无处可躲,片刻后就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老太监走上前,他面容倒是不老,但走路却习惯弓着腰,举手投足之间慢吞吞的,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他弯腰捏住云嫔的脖子,用力一折,依稀能听到啪的一声。
随后草席一裹,便被送出了宫。
睁开眼,容月目光复杂,不知想到了什么。
……
夏良媛被太医确诊是喜脉,已有三月,倒是令人惊喜。
皇后难免心动了,只是前前后后找来许多太医询问了许久,知道是个女儿,顿时又嫌弃无比。
夏良媛一整个孕期,她都不闻不问,恍若没这个人,而是一如既往的挑选宗室中年龄偏小的孩童,想过继。
直到这日,皇后突然病重,几乎下不了床。
太医问诊后,饶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病,只是说要静养。
常德奉帝命,收了皇后的凤印金令,令其闭门思过。
“思过,本宫何错之有?!”皇后尖锐的叫道,满脸不甘怨恨。
“陛下说,若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这坤元早就空了!”说完,常德转身走了。
皇后怔了半响,才明白过来,不禁吓了一声冷汗。
原来,陛下对她早就起了杀心。
……
月色朦胧下。
“阿容!”萧明煦站在窗前,笑脸盈盈的望着她
容月瞥了他眼不说话,却依旧坐在窗前没动。
萧明煦立刻讨好的的凑上来,“阿容别生气,先成王要谋反,最近有些忙,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先成王要谋反!”容月一惊,瞪大了双眼。
萧明煦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
容月迟疑纠结了一下,还是靠过去。
“先成王勾结几位朝中大臣,又策反京郊大营,想逼宫,逼陛下退位让贤,估摸着就在这几日便要动手了。”
“这段日子就着部署这个,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萧明煦低声说完,望着眼前小巧白嫩的耳朵,心下一动,附快速的亲了下,然后趁着她愣神,丢下一句飞快的跑了。
“等这件事了结后,阿容该给我的名分可要给我!”
容月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再抬头时,人已经跑了,不由笑了。
这人,跑的倒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