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太直白,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你……还有事?”我往后退了一小步。
沈星辞忽然伸手。
我整个人一僵,差点蹦起来:“你干嘛!我直男——”
话没说完,他指尖轻轻从我发梢摘下来一片小树叶。
动作很轻,碰都没碰到我头皮。
“有叶子。”他收回手,指尖捏着那片小叶子,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到家发消息。”
我:“……”
脸唰地一下就热了。
尴尬,尴尬到想原地刨坑把自己埋了。
人家就是好心帮我弄个叶子,我在这儿脑补什么呢!
沈星辞看着我爆红的耳尖,没笑,就是眼底深了点,很轻地说了一句:
“林砚辞,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你是直男。”
我愣了:“啊?”
“我知道。”他撑着伞站在雨里,声音很稳,“我不逼你,就是想对你好。”
雨丝飘在他头发上,亮晶晶的。
明明是个冷脸帅哥,说出来的话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心口猛地一撞,慌慌张张别开眼:
“知、知道了,我先走了!”
说完我几乎是逃进小区,连回头都不敢。
直到跑进单元楼,我才扶着墙喘气,抬手一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一个直男,为什么会因为帅哥一句温柔话心跳这么快?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诡异的心思甩掉。
一定是最近天天磕我哥和沈聿川,磕得我神志不清了。
对,一定是这样。
结果第二天一到教室,我就破防了。
沈星辞座位上放着一个崭新的保温杯,他推到我面前:
“给你的。”
我警惕:“干嘛给我杯子?”
“你昨天嗓子哑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以后少喝冰水。”
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