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朝彻人长的漂亮,根本无需怎么上妆。不过是大婚要稍显喜庆些,就按规矩化了个淡淡的妆容,现已差不多了。
“什么事非得现在和我说啊?”云朝彻一边欣赏着梳妆镜中自己的美貌,一边询问着云惊辞。
云惊辞将云朝彻连同凳子一起转了过来,轻轻点了点云朝彻的头,语气满是无奈:“够美了,别欣赏了,我有正事与你说。”
“嗯?”
“祁靖忱送给你的暗卫昨天把你召见大夫和军医的消息传给了他。”云惊辞正色道。
此事非同小可,现阶段他们对祁靖忱没有信任可言。将来祁靖忱可不可信还有待考察,云朝彻的身体情况不能泄露,万一被有心之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云朝彻懊恼不已,是他大意了。
“我忘了祁靖忱和他们都不一样,他的人不是我的人。哪怕他送给了我,也只是替他看着我罢了。”
云惊辞并非是来问罪的,他知道云朝彻的警惕性,也不担心云朝彻应对不了祁靖忱。
他来只是想提醒云朝彻,夫夫之间坦诚相待那都是要赌的。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性命攸关。互有分寸,留有余地是对彼此的保护。
“大哥,我懂。”
云朝彻对云惊辞甜甜一笑,拿起红盖头给自己盖上了。
“大哥,背我上花轿吧。”
六年了,这是云朝彻第三次大婚。前两次的惨况还历历在目,云惊辞实在不忍心再把云朝彻送上花轿。
迟迟未等来云惊辞背他,云朝彻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大哥,现在逃婚没有意义,南祈我逃避的够久了,该面对了。”
犹豫再三,云惊辞终是将云朝彻背了起来。
“朝朝,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跟哥说,哥带你回家。”
云惊辞实在说不出什么祝福的话来,便对云朝彻许下了承诺。这是他身为大哥给云朝彻的底气,他们云氏的坤泽,什么时候想回家都成。
“谢谢大哥!”
就在南祈百官耐心即将耗尽时,云惊辞将云朝彻送上了花轿。
祁靖忱手一挥,南祈百官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来。
祁靖忱骑马走在前面,花轿跟在后面。迎亲的队伍和送亲的队伍合二为一,嫁妆车队一辆接着一辆,久久望不到尽头。
江州陪嫁的五千精兵没有跟着进城,而是就此留在了京郊。随时注意着京都的动向,一有状况便杀进京护云朝彻周全。
云朝彻坐在花轿上,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寓意平安如意。
从小他就知道他将来会嫁来南祈,可他嫁了三次才真正的嫁来南祈。而那个说要娶他的人却早早的就离开了他,丢下他一人面对这些材狼虎豹。
“宸哥,你会祝福我吗?”
云朝彻苦涩一笑,一行清泪落下。
“你看看我,又哭了。”
轻轻擦掉眼泪,云朝彻笑呵呵的呢喃道:“你放心,我会把你的东西全部给你要回来,他们拿走的通通都得给我还回来。”
外面的祁靖忱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面对百姓的祝福大方的回应着。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瞒了这么久,世人终于知晓和云朝彻成亲的人是他了。
不管云朝彻的前任是什么样的下场,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打破克夫谣言。只要他平安度过新婚之夜,只要他们顺利成为了夫夫,将来他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