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云朝彻?”云朝彻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因为……”
祁靖忱正准备解释原由云朝彻厉声打断了他,语气冰冷:“我不听解释,你怎么敢忘了我。”
“对不起。”
面对云朝彻的质问,祁靖忱愧疚的低下了头。
他无法面对云朝彻受伤的神情,那股破碎感看得他心痛难受。他不敢看他,他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云朝彻盯着祁靖忱看了半晌,心下略微有些失望。祁靖忱和他那个未婚夫不一样,面对他的愤怒,面对他的伤心,他的未婚夫不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连看都不敢看他,只会道歉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未婚夫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以为你变了呢。”
再次开口,云朝彻已然恢复过来。
轻笑一声,云朝彻摸了摸祁靖忱的头,调侃道:“都是大将军了怎么还会不敢看我呢。”
“抬头。”
云朝彻话音刚落,祁靖忱就抬眸看向了他。
“回答。”
祁靖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看着云朝彻。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云朝彻抚摸着祁靖忱的脸庞,像是真的像,可惜在形不在心。
“你能跟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今晚祁靖忱从云朝彻眼中看到了太多的情绪,心下疑惑甚深。以他们俩的身份,就算产生交集也不会发生太多的事。
云朝彻为何会这样看他?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年太子妃爹爹举办了赏花宴,邀请南祈宗亲和重臣的家眷子弟们前来参加。”
云朝彻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那日晨起他和未婚夫争执了几句,因为什么他记不清了。
心情不爽,云朝彻趁着未婚夫不注意离开了他的视线。独自一人在太子府闲逛,初见祁靖忱时,他正在被人围观作画。
祁靖忱是定安王府的世子,自是在受邀名单内。身为王府世子,他自幼勤奋好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你在和几个人比试作画,我无意中闯进了你的视线,你把我画进了画中。”
云朝彻一出现,围观人群自动散开了。祁靖忱的风景画中正缺一个人物,就把云朝彻添加了进去。
可惜,他那幅画刚画完,小皇孙就找了过来。
小皇孙众目睽睽之下并未对祁靖忱摆脸色,一反常态的对他的画技夸赞了一番,并邀请他与之一起前往湖中心坐船听曲。
祁靖忱听到这猜测说:“他把我推下了湖?”
云朝彻摇了摇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他只是把你画的那幅画撕碎丢进了湖中。”
小皇孙自是不可能做那刽子手,他也没那么蠢。
画作被撕碎,祁靖忱仇视的看着小皇孙,敢怒不敢言。
“你当时看他的眼神要是能杀人,他早就被你杀死了。”
那是云朝彻第一次从一个小孩眼中看见那么强烈的杀意,就好像小皇孙和祁靖忱有深仇大恨一样。
“你恨他啊?”
云朝彻审视的问道。
祁靖忱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不记得他了,恨不恨的不清楚。”
小皇孙撕碎画作后就没再搭理祁靖忱,他的重心在云朝彻身上,所以祁靖忱在船上目睹了小皇孙哄云朝彻的全过程。
递点心的谣传真相是云朝彻赌气不吃小皇孙给他端来的点心,随手塞进了祁靖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