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靖忱闷声自问,身体微微前倾,蜻蜓点水般在云朝彻脸上亲吻了一下。
云朝彻睡梦中感觉有东西落在自己脸上,伸手啪的一声,正好打在了祁靖忱左脸。
清脆的巴掌声将云朝彻从睡梦中唤醒,祁靖忱捂着脸吃痛的看着云朝彻,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怎么会有人睡着了打人都打的那么准,还那么疼的。
“你啃我的脸做什么?”云朝彻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没感觉有牙印,遂又问:“你在偷亲我?”
“我们成亲了。”祁靖忱陈述着事实。
“成亲了你就可以偷亲吗?”云朝彻逼问道。
祁靖忱自知理亏,开始偷换概念:“身为夫君,我有权利亲吻我的夫人。”
啪的一声,云朝彻对着祁靖忱右脸又打了一巴掌。
不等祁靖忱开口,云朝彻笑悠悠的说:“身为夫人,我也有权利动手管教我的夫君。”
“再敢不经允许就碰我,地板都没得你睡。”云朝彻凶巴巴的踢了祁靖忱一脚,“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伺候我起床。”
刚挨完打,又被威胁了的祁靖忱很想有骨气的甩脸色出门。不过当他看着云朝彻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时,又觉自己本应该做这些事。
明明他从未做过伺候人的事,可云朝彻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脑海中虽寻不到一点片段,但却像是他做习惯了的肌肉记忆。
洗漱完,云朝彻又吩咐祁靖忱给他拿一套要换的衣裳过来。
祁靖忱应声回到婚房开始挑选,昨天只有花轿和送亲队伍进了宫。云朝彻的嫁妆队伍直接有人带着去了定安王府,所以此时婚房内可供祁靖忱挑选的并不多。
考虑到才刚大婚,祁靖忱给云朝彻挑了一套大红色的衣裳,和昨日的婚服很相似,特别喜庆。
挑选完,祁靖忱派宫人先把衣裳送去了书房。自己趁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换了套衣裳才姗姗来迟。
果然不出他所料,云朝彻并未让宫人伺候换下。
“呦,世子还知道您新婚夫人在这等着您回来啊。”云朝彻一见他就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悦让其干等。
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云朝彻可能不想听他的解释。
祁靖忱讨好一笑快步走近云朝彻,准备动手给云朝彻脱下寝衣时云朝彻瞪了他一眼。
祁靖忱一愣,疑惑的看着云朝彻,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闭眼。”
见祁靖忱没懂,云朝彻冷冷道。
“阿彻,过分了吧。”祁靖忱微微蹙眉,这把他当什么呢。下人都没他憋屈,伺候人换衣还要闭眼。
两人僵持了半晌,祁靖忱拒不闭眼。云朝彻一气之下拿着衣裳进了里面,心想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他贴身伺候的人没跟他进宫,以为他喜欢祁靖忱伺候他啊。
良久,祁靖忱迟迟未见云朝彻从里间出来,心下担忧出声问了问。
云朝彻正跟身上的服饰较劲呢,他从小到大,去哪都有人伺候。除了简单的寝衣,繁琐复杂的一律都没自己动过手,这不一下搞错了怎么都解不开。
“你进来一下。”
祁靖忱闻声走了进去,只见云朝彻一脸幽怨的瞪着他,身上的服饰怎么看怎么别扭。
“谁让你给我找这么复杂繁琐的衣裳进来的。”
云朝彻开口就是质问,祁靖忱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早说你不会穿,我又不是不帮你换。”
“真可爱。”
祁靖忱伸手摸了摸云朝彻气呼呼的小脸,粉粉嫩嫩的,好想掐一掐,就跟水蜜桃一样。
“这么些年都是别人伺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