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云朝彻日夜相伴在祁靖忱左右。每每见人,一双眼睛都红肿着。惹得定安王心里过意不去,一个劲的暗骂祁靖忱,再不醒来他就带着儿媳单独过日子了。
承睿王虽是住在云府,但云府一应大小事宜皆是云惊辞当家做主。
西酆使臣要见云朝彻,云府下人不敢擅自做主,先行将人迎到了前厅,又立即派人去禀报云惊辞。
云惊辞正好在陪云朝彻说话,见状直接询问了云朝彻的意见。
“这个时候来找你,他们不会还没死心吧。”云惊辞漫不经心的瞥了云朝彻一眼,轻声提醒:“他快醒来了,可别玩脱了。”
云朝彻没有言语,替祁靖忱将被子盖好,转身离开了院子。
云惊辞自是不好单独在此待着,便回了他的院子。他对西酆使臣和云朝彻之间的事没有兴趣,更不担心云朝彻会应付不了。
不涉及感情时,云朝彻比谁都清醒冷漠。
云府前厅。
西酆使臣对着云朝彻行了礼,从身上拿出来一封密信。
“二公子,这是七皇孙派人快马加鞭传来的。七皇孙现在已经出发前往西域边关,估摸着这两日就要到了。”
云二老爷的预判没有错,西域前两日对西酆开战了。北漠和北延边关也在蠢蠢欲动,西酆现今唯一能打的就是七皇孙麾下的部队,其他武将全都一盘散沙。
云朝彻拆开密信看了一遍,酆知翊对自己没能娶到云朝彻表示了遗憾,但他恳请云朝彻伸出援手,不管未来局势怎样,酆知翊都会铭记在心。
“你们都是酆知翊的人吗?”云朝彻审视的看着这几位使臣,与前去江州提亲的不是同一派系。
“臣等都是七皇孙几年前安插进朝堂的,陛下并不知情。”
云朝彻吩咐下人送来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递给其中一人:“让酆知翊到了边关去找信上的这几个人,他们会相助酆知翊攻打西域。”
“多谢二公子!”
“二公子,如果祁靖忱死了,您是否愿意随臣等回西酆?”
西酆使臣不甘心的问道,他们在想现今云朝彻都愿意对酆知翊伸出援手,为何当时不愿意嫁往西酆。
“这话你应该问酆知翊,本公子已有夫君,他是否还愿意入赘云氏成为赘婿?”云朝彻轻飘飘的将问题抛了回去。
“这……”
西酆使臣均是一愣,他们从未想过,七皇孙与云朝彻之间竟然他们七皇孙入赘吗?
“二公子所言极是,臣一定将话带给七皇孙。”
最先反应过来的那名使臣觉出了云朝彻话中的意味,恭敬的回答。
乱世皇子皇孙并不值钱,相比于云朝彻的身份,西酆七皇孙的确不算什么。
云朝彻打量着这位年轻的过分,在一众老臣中很突兀的使臣,微微一笑:“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臣礼部郎中张未。”
“张未,可是酆都张氏家族的人?”云朝彻挑眉。
“是。”
云朝彻笑了笑:“回头去吏部报道,不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张未闻言立即下跪:“臣多谢公子提携之恩!”
其他使臣见状纷纷开口告辞,酆都张氏家族身份敏感,云朝彻的舅公是张氏家族的老太爷。
“张未请公子吩咐!”
“回去告诉舅公,我要张家人入朝倾全力托举酆知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