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云朝彻不甚在意,心下有几分惆怅。身世真相一出来,所有人自动默认祁靖忱和祁靖宸长的像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弟。
他要是再觉得祁靖忱是祁靖宸恐怕真的会被他们误以为又犯病了吧。
“朝朝。”
从承睿王院子回来,云朝彻就陷入了沉思。
祁靖忱安静的陪着云朝彻待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开口唤了一声云朝彻。
“沐浴吧。”
云朝彻起身离开了卧房,因祁靖忱受伤,他这些天都是在其他房间沐浴的。
品月自幼伺候云朝彻,从云朝彻的神色就能看出云朝彻现在心情不佳。
“公子,您是不是在替小殿下抱不平。”品月轻声询问。
“消息就传开了。”
云朝彻蹙了蹙眉,他敢保证云氏无人宣传,那就只剩定安王自己了。
一面说不曾告知祁靖忱身世真相是怕有人对睿恪太子的子嗣下手,一面又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召告天下,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如果祁靖忱真是睿恪太子的儿子,宸哥他一定是知情的。不仅如此,甚至失忆前的祁靖忱也是知情的。”云朝彻自嘲一笑,枉他以为他和祁靖宸早就绝对信任对方了,结果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不跟他说一声的。
品月忍不住开口替祁靖宸辩解:“公子,小殿下或许不知情,当时他年龄也还小。”
“皇家没有孩子,他绝对知情。”云朝彻沉声道。
这样也就能解释当时船上祁靖忱为何满含杀意的看着祁靖宸,还有祁靖忱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明晃晃的是在挑衅激怒祁靖宸。
失忆改名,那么多字不用,偏偏要用与祁靖宸相同读音的字,定安王这是在纪念什么吗?
“公子。”
云朝彻沐浴完,看着伺候他穿寝衣的品月,玩味一笑:“你觉得他们俩谁更好?”
“这……”品月连忙跪下求饶:“公子,奴才不敢妄言。”
“起来回话。”云朝彻淡淡道。
“奴才知错,还请公子原谅奴才这一回,奴才再也不敢妄议公子您的人。”
品月不敢起身,跪的更加标准。他是跟随云朝彻最久的人,也是最了解云朝彻的。心知云朝彻这是在生他刚刚替祁靖宸说话的气,是他一时糊涂,竟然忘了云朝彻的规矩。
他们身为奴才,最重要的事就是伺候好主子。其他全都要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然这份差事可能就保不住了。
云氏从不苛责下人,但规矩极重,犯了主子的规矩,轻则被罚,重则逐出。
“自行下去领罚。”
“奴才多谢公子!”
品月退下,另有其他人进来继续伺候云朝彻,但云朝彻摆了摆手没让他们近身。
“把祁靖忱叫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