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嘀咕这是要闹哪出,这才新婚多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云朝彻脾气大归大,但祁靖忱他怎么敢这样就离开的,他也不怕落人口实。
陆日暄一路狂奔,在路上遇到了不紧不慢走过去的云惊辞。
“站住,云府是什么地方,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云惊辞伸手将陆日暄拦下,呵斥道:“你俩没一个省心的。”
“你怎么这么淡定,彻哥肯定是被欺负了,祁靖忱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给我彻哥甩脸色。”陆日暄根本冷静不下来,拉着云惊辞没走两步就又跑了起来。
云惊辞被陆日暄一路拉着小跑,房间果然无落脚的地方了。
云惊辞给陆日暄使了个眼色,陆日暄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把云朝彻哄着抱了出来。
“暄暄。”
“彻哥,祁靖忱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回头帮你揍他。别气别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今晚我陪你睡。”陆日暄轻轻拍了拍云朝彻的背,柔声道。
“我要他睡地板,他不乐意。”云朝彻含着泪好不委屈。
能睡在他床边的地板守着他是多少乾元想都不敢想的事,祁靖忱竟然还跟他闹离家出走。
“好他个祁靖忱,太不识好歹了。”
陆日暄附和着云朝彻的话把祁靖忱从头到脚都数落了一遍,一旁的云惊辞完全没眼看。
“朝朝,你要不想和他过咱们就回江州另外择夫,你要还想和他过就不能把他当成祁靖宸。”
良久,云惊辞终于出声说了个公道话。
睡地板守着云朝彻这个事完全就是祁靖宸闹出来的。他还就纳了闷,奇了怪了,好好一间房,有床又有榻,干吗非得睡地板。
“朝朝,他不是祁靖宸,不然他今晚不会离开。”云惊辞沉声道。
云朝彻或许是觉得看着一个长的像祁靖宸的人睡在地板守着他就跟祁靖宸回来了一样,可的确没有哪个成了亲的乾元愿意就那么守着自己的坤泽的。
“他不是祁靖宸就能这么对我吗?你问问酆知翊,他敢反驳我吗?他要不是祁靖宸,我早就杀了他了,他要不是我的宸哥,我要他做什么?”
云朝彻情绪崩溃,大声哭泣。
“去叫蓝星。”
陆日暄不放心云惊辞陪着云朝彻,说什么都不离开。无奈之下,云惊辞只好自己去把蓝星带了过来,下人不会武功,没他速度快。
蓝星趁云朝彻一个不注意给他扎了一针,云朝彻便昏睡了过去。
陆日暄将人抱去了他的院子,给云朝彻盖好被子将门关好,对着云惊辞劈天开地就是一顿骂。
“彻哥不能受刺激,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哄着他点,他已经够难受了。”
“哄着就是对他好吗?哄着能让他好起来吗?哄着祁靖宸是能复活吗?”云惊辞一连三个质问,一声比一声心痛,“我不想哄他吗?暄暄,祁靖宸死了,我们哄他有用吗?”
云朝彻要是能被他们哄好,至于十年了还没好起来吗?
“那你也不能刺激他吧。”陆日暄心下难受,那他能怎么办,除了哄着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顺着不行那就逆着来,我云氏的坤泽没那么不堪一击,朝朝不能被祁靖宸拖累一辈子,人都死了还念着干嘛。”
云惊辞和蓝星对视了一眼,“过几天我会找借口离开一段时间,你注意着情况,只要不危及性命就让他们闹。”
“好。”
“你要把彻哥丢给祁靖忱吗?我不会和你离开的。”陆日暄自知改变不了云惊辞的决定,不做无谓的挣扎,但他绝不会抛下云朝彻一个人留下。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择南祈时就知有此一劫。”
云惊辞和云朝彻在出发前彻夜长谈过,有些事他不方面现在说出来。但他云惊辞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弟弟,他就算离开也会保证云朝彻的安危。
再有,他们云氏的坤泽从不是弱者,云朝彻尤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