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睿王许久不曾回江州,决定此行回程先回江州看看,所以江州和雍州队伍结伴而行,一起出发了。
送走承睿王和云惊辞后,云朝彻带着祁靖忱问候了一下京郊的五千精兵。
“薛将军,辛苦了!”
“二公子客气了,此乃末将分内之事。”
薛将军是江州薛氏的嫡长子,此次自动请缨前来送行并自愿留守南祈为云朝彻保驾护航。
祁靖忱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薛将军年纪轻轻的甘愿留守南祈,看云朝彻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完全就是没安好心。
“薛将军要是不舍家中妻儿,随时派人来与本世子说一声。本世子会准备好日行千里的好马,让你尽快赶回江州探亲。”
祁靖忱将云朝彻往后拉了拉,直接挡在了云朝彻面前握上了薛将军的手。
两个乾元握手,胜负欲爆棚,蛮力不够内力来凑。
直到薛将军吐出一口血祁靖忱才满意的松开,敢打云朝彻的主意,这就是警告。
“薛将军看来还得多练练,握个手都吐血这要上了战场能行吗?”
祁靖忱丝毫不懂见好就收,讥讽的话张口就来。
甚至还阴阳怪气的看着云朝彻问:“朝朝,这位薛将军他真的能保护好你的安全吗?”
“二公子,末将一定会勤加练武,请您相信末将!”
薛将军连忙跪下,语气中满是着急,生怕云朝彻对他不满让他就此返回江州。
“战场上光靠蛮力可不行,得动脑子。”
云朝彻不满的推开了祁靖忱,亲自将薛将军扶了起来,“不要轻易怀疑自己,我们江州的将军没有废材。”
“是,多谢二公子信任!”
薛将军要不是实力过硬,任他怎么毛遂自荐都得不到这个机会。云二老爷亲自给儿子挑选的护航者怎么会是个废材呢,不过显然薛将军不是祁靖忱的对手。
“有劳了!”
云朝彻对薛将军微微一笑,扯着祁靖忱就上了马车。
目送云朝彻和祁靖忱回京后,薛将军下令全体将士每日再多加一个时辰的锻炼。为了云朝彻的安危,为了江州云家军的士气,他们都不能输给南祈。
马车上,云朝彻一上来就踢了祁靖忱一脚。
“欺负人很好玩?”
祁靖忱伸手抓住了云朝彻脚踝,答非所问,“朝朝是累脚了吗?那我给你揉揉。”
说着祁靖忱就把云朝彻的鞋脱了下来,上手给云朝彻揉了揉脚底。
“舒服吗?”祁靖忱一脸求夸的看着云朝彻。
“不许欺负我的人。”云朝彻往祁靖忱胸前又踢了一脚,警告道。
祁靖忱也不生气,凑近云朝彻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笑悠悠的说:“夫人,为夫不会为难自己的。”
“嗯?”
“他是夫人的下属,我才是夫人的人。”祁靖忱并不认可云朝彻刚刚那话,解释道。
“小心我欺负楚阳。”云朝彻冷冷的开口。
“阿楚和他不一样,阿楚对我没有其他心思,而他该死的竟然敢对你心生爱慕。”祁靖忱眼眸幽深,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他承认他羡慕嫉妒了,薛将军虽然只是一位下属,但比他更先认识云朝彻,或许还会比他更了解云朝彻。
他不希望这样的人留在云朝彻身边,他祁靖忱的夫人,他的坤泽不需要其他人保护,他自己就能行。
“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