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氏名下产业对云朝彻意图不轨,裕和帝真想敲开祁靖恺的脑袋看看,那里面是不是全装的水,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
“陛下,太后请慧妃和二殿下去他宫中。”
裕和帝沉声问:“老二在哪?”
“二殿下还在定安王府。”
“派人去定安王府跟靖忱说一声,给朕一个面子,将人送给太后处置。”裕和帝说完又唤来了心腹太监,“这样,你亲自带着人去,把朕早年收集的宝贝挑几样送给云朝彻。”
“是。”
吩咐完,裕和帝看着慧妃面无表情道:“去向太后请罪吧。”
“陛下,臣妾……”
“带下去。”
纪府。
陆日暄正在奋笔疾书,想他一个将军,纪松琰居然罚他抄写古籍。上面很多文字他都不认识,抄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根本吸收不了知识,只有手的酸痛是真实的。
陆日暄抄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纪松琰的戒尺就敲了敲桌面。
“纪松琰,今天彻哥跟我说了你和他的合作。”
陆日暄无视戒尺的威慑力,抬眸看向纪松琰:“我知道你在雍州书院就对我动心了,是你没跟我表白,不能怪我那个时候没和你在一起。”
“而且你还天天教训我,我那个时候年纪小,贪玩很正常,你不满不能好好跟我说吗?非得罚我才开心。”
陆日暄一股脑将他的抱怨说了出来,他是调皮捣蛋了一些,也是不太听话。
可不是他让纪松琰喜欢他的,纪松琰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想改变他呢。
“我没想改变你什么,我喜欢你是喜欢你的全部,优缺点都喜欢。”纪松琰放下戒尺,轻声道歉:“是我想错了,你不喜欢管教以后我不管你了。”
“谁家好人喜欢管教啊!”陆日暄吐槽道。
纪松琰走近陆日暄给他揉了揉手,“暄暄,你想要纪家军令牌是吗?”
陆日暄眼睛一亮,点头:“彻哥说你答应他会给我的,过几天我们就成亲了,早一点给晚一点给都行。”
“令牌本来就是你们陆家人的,现在是物归原主。”
纪松琰用钥匙打开了柜子,又开了抽屉的锁,再将一个机关盒打开,里面是陆日暄心心念念的令牌。
世人只知纪家先祖是随先皇后投靠的南祈,不知的是纪家军的建立离不开一位陆家人的倾囊相授。
纪松琰慎重的将令牌交给了陆日暄。
“老太爷他当年拐跑了你们陆家一位坤泽,真正和先皇后交好的是陆家坤泽。他们是好友,为了替先皇后撑腰,陆家坤泽提出组建属于皇后的军队。”
陆家坤泽是未雨绸缪,他打从心里不相信先帝对先皇后的感情。未免将来有朝一日被先帝背叛,拥有自己的亲卫军是必须的。
雍州和江州远水解不了近渴,陆家坤泽说干就干。没曾想,还真就给他干成了。
不出三年,这支皇后亲卫军就在战场上屡屡立下战功。渐渐地,亲卫军的规模不断扩大,先帝还没变心,陆家坤泽被自己的夫君背叛,怀着身孕上战场时一尸两命,没能再回来。
同年,先皇后难产去世,生下的孩子也被贼人偷走了。
纪家老太爷继承了陆家坤泽一手培养的军队,将其占为己有,并偷偷抹掉陆家坤泽存在的事实。
“等等,陆家坤泽一死,先皇后就难产而亡,孩子还被人给偷了。”
陆日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重要的关键信息。陆家坤泽的死,先皇后的难产,被偷走的孩子,纪老太爷窃取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