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正在捣鼓他的药物,乍一见两人手牵着手,心酸又欣慰。
听闻祁靖忱是来做针灸治疗的,蓝星无奈:“过犹不及,针灸不能太过频繁,先按时喝一段时间的药再观察观察。”
“可是我脑海中现在一点过往片段都没有。”祁靖忱怎能不着急,喝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针灸还能忆起一点似梦境般的回忆。
每当蓝星给他针灸时,他都会做梦,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可他知道那个梦一定是他经历过的事,还有梦中的人,全都模糊着脸,他看不清。
“世子可有想过去以前的地方看看,以刺激来唤醒回忆。”
蓝星漫不经心的提起了定安王府的禁区,祁靖忱曾经居住过的院落,那个已经被定安王锁起来的地方。
云朝彻想起纪松琰送给他的那把钥匙,现在蓝星也提起了这个地方,看来他必须前去一探究竟,这两个人一定是在提醒他什么。
祁靖忱对禁区没有印象,只是听他爹爹跟他说过,不想让他重蹈覆辙,就替他和过去做了一个了断。
就像跟他改名一样,祁靖忱是获得新生的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没必要再和以前有所牵连。
“爹爹这么说的?”云朝彻蹙了蹙眉,新生,完全不同的人。
如果在祁靖忱身上一直没有收获的话,他该试着转移目标。定安王是祁靖忱的爹爹,祁靖忱是不是他的儿子,他才是最清楚的人。
祁靖忱颔首:“嗯,爹爹找人给我算过命,改名换住处都是为了我的未来更美好。”
“禁区也只是一个不让下人擅闯的由头,朝朝有兴趣的话我陪你前去看看,或许能唤醒一部分记忆呢。”
祁靖忱无所谓去不去以前的地方,只要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他不介意去一趟。
云朝彻有兴趣他们可以一起去,正好他能借机找寻一下以前的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云朝彻的东西。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过去吧。”
蓝星见状笑着开口替他们做了决定,遂又说:“不知世子是否介意在下跟着前去观看。在下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对世子做个对比分析,居住环境一定程度上能看出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祁靖忱看了一眼云朝彻,“朝朝做主。”
“那就一起吧。”
云朝彻心知现在不让蓝星前去,蓝星也一定会再找机会去那里看一看。定安王府不比其他地方,万一被人发现,蓝星这个行为对他和蓝袖山都有很大的影响。
能光明正大的去就光明正大的去。
禁区范围很大,很符合祁靖忱这个定安王府世子的身份。相比之下,祁靖忱现在的世子院中规中矩,只是地理位置更好了点,处于定安王府的中心位。
云朝彻对这个院落稍微有点印象,他曾经来过一次。和祁靖宸一起过来探望生病的祁靖忱,哦不,那个时候祁靖忱不叫这个名字,他叫祁靖佑。
“夫君,你还记得以前自己叫什么吗?”云朝彻挑眉道。
“不记得,但我知道。祁靖佑,福佑安康之意。”祁靖忱摇头,他自是记不得了,但定安王告诉过他,也跟他解释了之前那个名字的寓意。
无论是福佑安康,还是以赤忱之心安定天下。
这都是定安王身为爹爹对他这个儿子的期许,定安王刚生下他的时候只希望他福佑安康,后来他渐渐长大,定安王希望他能继承他的衣钵,安定天下。
“门锁着的。”
三人对视了一眼,云朝彻在思考怎么才能把钥匙拿出来又不让祁靖忱怀疑他,蓝星则是在想要不要撬锁。
唯有祁靖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短刀,直接用内力将锁劈开,踢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