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俨然是云朝彻的模样,那套衣裳云朝彻还记忆犹新,那是祁靖宸为他定制的一套春日锦袍,那天他们在踏青游玩。
可他明明记得当时他们在江州,祁靖佑身处南祈,为何能画下这幅画。
只有一个可能性,祁靖佑在跟踪他们。
“他跟踪我。”
祁靖忱看着这幅画大脑一片空白,听完云朝彻的讲述更是不敢置信自己以前竟然是这么一个人么?
模仿,跟踪,这都是他不屑的事情,他第一次不想承认自己是祁靖佑。
蓝星继续翻箱倒柜,云朝彻盯着那幅画看了半晌,想起一件事来。
“夫君,从云府搬回来时你答应给我作画的。”
“在书房,色还没上完就没拿给你。”
祁靖忱自是没有忘记,云朝彻的话不管对与不对,好听不好听,他都不会忘,也不愿忘。
云朝彻奖励的亲了一下祁靖忱的左脸,“回头我去你书房看看,画得好有你甜头吃。”
“好。”
两人调情的时候,蓝星翻出来一个带锁的箱子。他暗中撬了一下,没撬开,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云朝彻了。
云朝彻用暗器试了一下,也没打开。细细看了一眼,对蓝星使了个眼色。
“世子,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脑海中是否有片段浮现出来?”蓝星示意祁靖忱伸手,脉搏能告诉他祁靖忱现在的心情。
祁靖忱任由蓝星给他把脉,他此时此刻内心无比的平静。看着曾经的自己给他留下来的信号,没任何波澜,仿佛他是个局外人一般。
“未曾有片段浮现。”
“开了。”
云朝彻咔嚓一声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封封自述信,祁靖佑在信中提到了很多次云朝彻的名讳。
果然如云朝彻猜测那般,没失忆前祁靖佑知道自己是睿恪太子的儿子,祁靖佑的性格远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文字是祁靖佑的情感释放,他在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时就对祁靖宸充满了怨恨,以及他对云朝彻志在必得的心。
那日太子府将云朝彻画入画中他是故意的,那不是他们的初相见。早在几年前,他就暗中去过江州,窥探了祁靖宸和云朝彻的成长。
船上他将云朝彻赌气递给他的点心全部吃完,一是想挑衅祁靖宸,二是想讨云朝彻欢心。
后来云朝彻和祁靖宸前来府邸探望生病的他,他当着祁靖宸的面对云朝彻说长大后他想入赘给他,不求名分,只求云朝彻垂怜。
“世子好手段。”
蓝星看到这夸赞了一声,祁靖忱要是有他失忆前的手段,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惹云朝彻生气。
“原来我说的这话么。”祁靖忱嘀咕了一声,难怪云朝彻不告诉他,他当年是真勇啊。
自述信中还写了云朝彻那段时间和祁靖宸之间发生了争执还未完全和好,他怀疑他们两个人思想上没有达成统一。
因为当时云朝彻闻言并未生气,反而摸了摸祁靖佑的头,笑嘻嘻的说,世子要是以定安王府为嫁妆,他就应允。
“二公子也不逊色。”
自述信将祁靖佑的觊觎和云朝彻的野心暴露了出来,祁靖宸那位睿恪太子的独子反而神色平淡。
祁靖佑并未记录他和祁靖宸单独聊了什么,就像他所有的自述信中对祁靖宸的描绘远不及云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