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放自述信的箱子你怎么打开的?”蓝星疑问,云朝彻的撬锁技术是他教的,没道理他不能撬开云朝彻能撬开。
“纪松琰给了我一把钥匙,他和你一样想让我进去查探真相。”
一开始云朝彻以为那是院门的钥匙,后来他才意识到纪松琰给他的是打开自述信箱子的钥匙。
蓝星提及是想通过祁靖忱的过往对祁靖忱的失忆进行分析,纪松琰纯纯就是想让云朝彻和祁靖忱决裂。不过纪松琰从哪得知的祁靖佑有写自述信的习惯,又从哪得到的这个钥匙呢。
蓝星感叹:“看来纪家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很多。”
“纪松琰本事也不小,与他合作还算不亏。”云朝彻中肯的说。
能被云朝彻夸赞本事不小,蓝星心中对纪松琰多留了个心眼。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得云朝彻夸赞的同辈乾元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从前的祁靖宸,现在的祁靖忱。再就是云惊辞和陆日安,纪松琰是第五个。”
云朝彻灵机一动,含笑:“还有一种试探方式,宸哥他会我云氏的武功。”
蓝星微微一笑:“我记得祁靖宸会的可多了,你慢慢试探,我继续再接再厉让他尽快恢复记忆。”
“好。”
“朝朝,你和他成亲之前并不知晓他可能是祁靖宸,为何还要嫁给他呢?”蓝星心下十分好奇,江州真不想和两国结亲有很多方式可以拒绝,打从一开始云朝彻就没想拒绝婚事。
“你说呢?”云朝彻反问道。
他来南祈自是有必须要来的理由,成亲只是借口。祁靖忱之于他来说是意外之喜,不然他现在说不定在和谁成亲呢。
他一个克死三任夫君的人自是不怕再克死第四任,要不是他对祁靖忱起了疑心,就算平安度过了新婚之夜他也会在合适的时机克死第四任。
这个世上能和他成亲且相伴一生的人只有他的宸哥,其他人不配。
“酆知翊可还等着和你成亲,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蓝星对云朝彻再无底线,听见这话还是会寒心。
合着除了祁靖宸,他们所有人都可有可无呗。
云朝彻脸色一沉,不耐道:“他自己都不敢和我说这个话,你凭什么替他质问我?”
“我……抱歉!”
“下不为例!”
“是。”
云朝彻没了聊天的兴致,转身离开了。
蓝星懊恼不已,明明他早就知道自己没一点机会,明明早就下定决心一辈子能守候在他身侧就够了,怎么还是会心有不甘呢。
这样一想,他宁愿是祁靖宸回来了,输给他不丢人。
“来人,将今日之事传信给江州和雍州。”
云朝彻看了一眼时辰,没有着急回房,而是去了祁靖忱的书房。
从他对祁靖宸有印象开始,一幅幅速写画画的飞快,一直将祁靖宸画到了二十二岁才停下。
稍作休息,云朝彻又开始画祁靖忱,这次却是反着来画的。从祁靖忱二十二岁倒着画,一直画到了他对祁靖宸有印象那年。
亲兄弟不会长相如此相似,只有同一个人才会拥有一样的头骨。看着一幅幅祁靖宸和祁靖忱高度吻合,云朝彻仰天大笑。
“好啊好啊,老天总算没有亏待我。宸哥,你受苦了,阿彻会替你报仇的。”
云朝彻喃喃自语了好一会儿,云门现身与他说祁靖忱回府了才将画像收好。
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