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彻神色冷淡:“别碰我,安心睡吧,我不会打扰你。
“不要,要抱抱才能睡着。”
祁靖忱不顾云朝彻反对将其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躺着。遂,祁靖忱又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云朝彻的头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这样朝朝便不用隔段时间就探一探我的气息,有心跳我就还在。”
云朝彻脑海中再次响起同样的话,突然有些泪目。
渐渐,祁靖忱听到了小声哭泣的声音,慢慢将云朝彻的头转向自己。
“你别哭啊,我是不是说错话呢。”
祁靖忱忙坐起身来,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安抚。
“这话不吉利,下次别说了。”
云朝彻轻轻抚摸着祁靖忱的脸庞,慢慢贴近祁靖忱的唇吻了上去。
祁靖忱心跳加速,回应着云朝彻的亲吻,最终还是将心底那抹异样压制了下去。暗暗告诫自己,今日才刚被允许上床,不能太着急,吓到云朝彻就不好了。
看着将自己重新抱回身上躺着准备入睡的人,云朝彻满脸问号,他都这么明显了,祁靖忱是半分意思都没察觉出来吗?
睡觉他一个人不能睡吗?还得叫他上床来陪。
“夫君,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单调吗?”
云朝彻试图提醒祁靖忱他们该做点什么来丰富夜生活,奈何祁靖忱会错了他的意思,开始给他哼唱睡眠曲。
“……”
在祁靖忱的歌曲助眠下,云朝彻成功睡着了。
“夫人,寝安!”
两人一夜好眠,次日祁靖忱清晨醒来准备上朝,正在犹豫不决是否要把云朝彻叫起报备一声时云朝彻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去哪?”
“上朝。”
云朝彻犯困的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示意祁靖忱出门。
祁靖忱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云朝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裕和帝勤勉尽责,南祈每日都有朝会。皇帝都不休息,底下的官员自然也不能得空休息。
西酆昌明帝年岁大了,比不得裕和帝正值壮年,已是迟暮之年快入土的年纪了,所以西酆朝会是三天一次。
江州管辖面积不大,云氏也并未登基称帝,是以江州官员从不早朝,每日按时去衙门办公就成。
“去了边关就不用早朝了。”
面对祁靖忱的吐槽,楚阳淡淡道。
京都繁华,他这种粗人实在待不习惯。比起在京都享福,他宁愿日夜在军营摸爬滚打。
“你想去就去吧。”
祁靖忱并不强求楚阳陪他一起待在京都,自然他也不能久待。可他现在和云朝彻之间的情况实在不宜回边关,再怎么他都要等云朝彻情绪稳定一点才行。
“他一辈子稳定不下来他就守着他一辈子吗?”楚阳没好气道。
“那就带上他一起去。”祁靖忱浑不在意的笑了笑。
说话间,殿中的人越来越多,楚阳再不耐也不好当着文武百官对祁靖忱甩脸色。
“陛下到!”
“参见陛下!”
“众爱卿平身!”
今日早朝裕和帝宣布了一件大事,二殿下祁靖恺昨日突发恶疾,需在宫中静养,任何人不许探望。
慧妃身为二殿下的爹爹,自愿前去照顾儿子,在儿子没好之前永不踏出宫门一步。
此言一出,底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