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听见身后,陈青山和吴尘轻手轻脚带上了门,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如果不把孩子们的路铺好,铺平坦了,让他们自己走,会多吃多少苦呢。
吴尘那孩子,到底是修无情道的。
沈复摇摇头。
罢了罢了……
陈青山关上门,全然不知门内情景。
他笑嘻嘻地拥着吴尘,没有一丝避讳,吧唧一口亲在师兄脸上:“师兄,我们要成亲了!”
吴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原以为陈青山师父不会同意,没想到沈复长老松口那么快。
吴尘捏了捏陈青山的脸:“好了,你师父都让你去休息了,你才回灵山,怎么能累到你?剩下的事情师兄来办,你一路赶来也乏了吧?先去睡一觉,乖。”
陈青山把吴尘的手拉到唇边,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师兄,我想跟你一起。”
吴尘无奈笑笑:“你不去找剑宗其他人聊聊?”
大婚的好消息,肯定得跟其他人都说一遍。
陈青山才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放开吴尘,后退两步,陈青山犹不死心,附在吴尘耳边,问吴尘道:“可是师兄,婚服这些,你知道我的尺寸吗?”
吴尘脸上的笑容一顿,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当然,我知道你身体每一寸的尺寸。”
陈青山还没反应过来,吴尘突然手往下一伸,捏了一把他下面:“山儿的份量我可清楚,成本不小呢。”
说完,吴尘笑着跑开,只留下陈青山脸色爆红,蹲到地上慢慢羞涩。
陈青山回山的消息没有传开,同门师兄弟里,他能交心的朋友就很少,如今他背着修真界的通缉令,更是需得处处谨慎。
不过想要知道的人自然有办法知道。
回山第二天,陈青山的门就被踹了。
“你回来不告诉我?不义气啊!亏我把你当兄弟看!”
门板砸在墙上,荡漾出阵阵余音,陈青山揉了揉太阳穴,反问道:“你这不是来了吗,秦云志,我知道灵山你最义气了。”
秦云志哼声,抱着他用粉色布包扎花结的剑,一屁股坐到陈青山身边,絮絮叨叨的抱怨:
“要不是师父说,我还没注意,来了居然不第一个找我,还是不是朋友?”
陈青山觉得自己可冤:“我找过啊,昨天你不是下山买东西了吗?”
秦云志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陈青山眼神忍不住看向秦云志粉色小布包、缠着铃铛插小花,还打着花结的剑:“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秦云志瞬间警铃大作,把剑背到身后:“你自己没媳妇吗?少占我媳妇便宜,我就乐意给我媳妇穿粉的戴花花。”
陈青山说到这个就来劲了:“对了说到媳妇……”
秦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