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秒。
你的手缩回来了。
他的手指——你余光看到了——微微蜷了一下。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佛爷。"你说。
"嗯。"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他翻了一页地图。"还好。"
"你的脉象不对。"你说。你通过禁制的联结能模糊感知到他的身体状态——心率比平时快,体温偏高,睡眠很浅。"是因为明天行动的事?"
"不是。"
"那是——"
"不要多想。"他的声音很平。"准备明天的事。"
你没有追问。
但你心里很清楚——他的状态不正常。
不只是因为明天的行动。
【夜里】
吸血的周期到了。
你本打算推迟——明天的行动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你不想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吸血,那种失控感太强了。
但你的身体不答应。
傍晚的时候你就开始觉得不对——胸口发闷,视野偶尔会闪过金色的光斑,指尖的指甲有变长的趋势。上一次强行压制周期是在十天前,那次差点变回原形。这次如果再不吸……
你坐在床边,攥着手指。
门被推开了。
张启山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袖口扣得很紧。他看到你坐在床边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干裂、手指攥得发紧——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暗了一度。
"该吸血了。"他说。
"我想再等等——"
"不行。"他走进来,在你面前蹲下。"你明天需要最好的状态。现在吸,今晚恢复,明天才不会有意外。"
你看着他。
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他确实没睡好。
"……你确定吗。"你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挽起了袖子。
你低下头,咬了下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强烈。
血涌进唇齿间的瞬间,你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血管里冲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不是血的温度变了——是他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变了。
欲望。
浓烈的、被压制了太久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随着血液一起涌进了你的身体。
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里。
你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那种感觉。吸血的快感和他压抑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潮水在你的体内碰撞、叠加、放大。
你发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