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的周期到了。
你坐在床沿上等着。
门被推开了。张启山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落了栓。
"以后每次都在这里。"他说。
"我知道。"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坐下。
你已经很习惯这个流程了——他挽袖子,你低头,犬齿探出,咬下去。但今晚有些不同。
今晚你们之间不再有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怕碰到什么的紧张感了。
你咬下去的时候,他的一只手自然地落在了你的后脑——手指插进你的发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你在吸血的间隙发出满足的呜鸣,他就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到:
"慢一点。"
你抬起眼看他。
他的眼睛在烛光里很亮,里面是那种你最熟悉的、最温柔的暗色。
你咬着他,他的手指在你发间穿行。你们之间不再有禁忌、不再有克制、不再有"该不该"的挣扎。
有的只是——
一个人愿意给,另一个人愿意收。
【第二天】
甜蜜的日子没过多久,正事来了。
你和张启山花了两天时间制定了一个计划——针对日本人城南那个最核心的暗点。
那个染坊地下室是他们的情报中转站。每天都有人进出,传递长沙城防图和九门的情报。如果能一击端掉这个据点,至少能打断日本人三个月的渗透节奏。
"问题是强攻不行。"张启山指着地图说。"地下室有两个出口,一旦打草惊蛇,里面的情报会在十分钟内全部销毁。"
"所以不能正面来。"你说。"我来制造混乱,你带人从地下通道摸进去。"
计划是这样的——
你利用感知能力远程锁定地下室内部的所有人员,然后亲自潜入染坊附近。在关键的时刻,你释放注意力转移的能力——让整个染坊区域的人在五秒内失去判断力。
五秒。
够张启山的人从侧面的下水道口摸进去,控制住所有出口。
"但万一里面有人对五秒免疫——"
"所以我得在里面。"张启山说。"万一出问题,我直接处理。"
"不行——"
"你负责外围。"他的语气不容商量。"五秒的注意力转移足够让我的突击组到位。但如果有任何意外——"
"你在里面。"你看着他。
"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