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笑着问它,“你们关系都这么好了?”
多多摇摇尾巴。
虽然徐行经常对它冷着一张脸,但没少过它吃喝,在民以食为天的多多眼中,他是好人,它已经将徐行列入了友善名单里。
景亦将音量调高,听着主持人和他谈一些业内话题,她窝在沙发里,对多多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多多噌的一下跑上来,躺在她的怀里。
听了二十多分钟的专业名词,主持人将话题引到他无名指的婚戒上。
多多舔了舔景亦的手,又愣愣地看着徐行的戒指,嘴里呜咽两声,景亦摸着它的头,说:“嗯,是一对戒指。”
主持人笑问:“在写脚本和采访提纲的时候,我们都很好奇您手上那枚戒指的故事。”
电视里的男人低头看了眼戒指,说:“我和我妻子通过家人介绍认识,我们已经结婚两年。”
“那是您主动追求的您爱人吗?”
“嗯,也是我先提出要公开关系。”
怀里的多多动了两下,景亦揉着它身上的毛,头贴住它的后背。
耳边继续播放着他的访谈,可景亦仿佛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只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在空气中流淌着的气息,像是一种正向的能量,正朝她源源不断地涌来。
多多将一直震动的手机推过来,景亦滑开手机,见纪明语给她发来几条消息。
纪明语:【我们已经结婚两年~】
纪明语:【是我先提出要公开关系~】
纪明语:【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徐总说话的时候这么温柔,景亦,调教得真好。】
傅蔓回她:【少说两句吧,就属你最八卦。】
纪明语:【昨天谁特意找我要访谈链接,说要拿到第一手情报的?】
景亦看笑了,她抬起头,继续盯着电视,话题已经跳到了他对未来生活的打算上。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向来冷硬的五官中溢出少见的柔和,“我会将我的所有资产转移到我妻子名下,至于以后的计划,我都听她的。”
景亦低下头,将脑袋埋进多多的后背里,听着他说他们怎么相识,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周围荡漾。
家门忽然被人推开,景亦猛地抬起头,见电视里正在说话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蓦地一愣。
“你不是在接受访谈吗?”
徐行脱掉外套,“录播。”
景亦看着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毛衣黑裤,又想起今天是周六,说:“那你这么早做什么去了?”
徐行放下那碗馄饨,说:“看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帮你买了些早餐。”
景亦盯着那碗馄饨,忽地笑了,“大清早去元记吗?很远的。”
徐行摸着她翘起来的头发,“你喜欢吃。”
景亦弯着唇角,“只要我喜欢就好吗?”
“嗯,你喜欢就足够了。”
第66章鼓点
初春的温暖天气,她穿着棉质睡衣坐在椅子上,怀里还躺着一只赖在她身上不走的狗,景亦笑了,“你快下去,不然都别想吃饭了。”
多多被无情地撵走,甩着尾巴去找徐行要狗粮吃。
多多的耳朵已经被景亦用发圈绑起来,它守在碗前,四只脚不停地碾着地板,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进袋装狗粮里。
徐行只给它倒了三分之一,它趴在碗里舔了两口就吃得一干二净,见徐行的后背冲着它,它不甘心地跳上他的肩膀,在他的毛衣上留下几道抓痕。
“多多,你又往别人身上乱跳,不可以这样。”景亦走过去给它擦嘴,“少给你一点东西吃而已,况且你只是嘴馋。”
多多心虚又委屈地趴在地上,用力甩掉耳朵上的禁锢,泄气一般用嘴狠狠撕咬发圈,景亦抠开它的嘴,把发圈拿出来,沾了一手的口水。
口头教育结束后,又到了母慈女孝时刻,景亦抱着它,靠在沙发上和它讲道理,但多多听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没过多久便睡着了,景亦将它放回狗窝。
走出阳台时,她那碗馄饨已经快要放凉,景亦端着碗抿了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