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风此刻浑身关节全部脱锁,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
空旷的街道恢复平静,只留下一个被破坏的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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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羽这几日总是浑身不对劲。
很多习惯像是刻近了骨子里,很多时候根本反应不过来。
工具间没水了,他张口就喊猎风,机器过热,下意识转头去呼唤,研究遇到卡壳,第一反应就是想和猎风讨论方案。
可话音落下,回应他的只有工具间空荡荡的回音。
他总是忘记,猎风跟着二姐去了实验室,原本总是围在身边的人,突然缺失了,偌大的空间冷冷清清,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很重要的一块。
仅仅才分开一天,焦躁便一点点蔓延上来。
给二姐的终端发消息,听实验室还需要留猎风继续协助测试,甚至明知道二姐说要留下猎风是开玩笑。
可他就是舍不得,本能一样的抵触,这样的玩笑听起来相当刺耳,他不能没有猎风。
直到通信结束,握紧终端里的手才缓缓松开。
没想到,他已经无法,再回到那个可以忍受孤独的人了。
等到第三天,终于收到二姐的消息,说猎风已经结束所有实验,已经动身返程了。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也不研究图纸和零件了,他就待在工具间,慢慢整理材料,安安静静等着猎风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明明知道猎风能力极强,可他就是静不下心,莫名的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抬头望向门口,捕捉外面的脚步声。
门外终于传来车子停下的动静,祁星羽快步起身迎出去。
目光下意识扫过祁沐雨身后空荡荡的后座,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声音都微微发紧:“猎风呢?他不是早就动身回来了?”
祁沐雨才发觉不对劲,眉头紧皱,“怎么?它还没回来吗?”
“他早就离开实验室了,大概一个小时前就出发,说不用我派车,自己走回来。我以为凭他的速度,早就该到家了。”
祁星羽指尖发紧,一遍遍的给猎风发消息,却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二姐也再联系实验室附近的同事,保安,拜托他们出去找人。
祁星羽一股冰冷的预感袭来,指尖泛白,“路线呢?它走哪条路回来的?”
“就是实验室回庄园那条城郊辅路,那条路车少人少,还相对安全。没想到……”
祁沐雨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与自责,现在城市通信都不畅,更何况是郊外的监控,早已信号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