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承渊却只钳制住他的手腕,身形向后仰起了一些。孟亭曈眼睁睁地看着人将那杯加了东西的酒送入喉中。
孟亭曈:“?!”
“你明知道酒里有药你干嘛……唔!”
——陆承渊俯身吻了下来,将半口酒渡到了孟亭曈的口中,钳着人下巴迫使人咽下。
孟亭曈睁大双眼,以一个极近的距离对上陆承渊的眸,他甚至能看清人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神情——
然后那副带着些暗哑的嗓音,如同一只来自深渊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可怖恶魔、在深沉地颂念着那份古老的咒语,于此刻,沉沉响起在他的耳畔:
“现在,来不及了。”
孟亭曈:“……?!?!?!”
第69章“到你喜欢为止。”……
孟亭曈听到金属搭扣声响的时候,闭着眼颤着声音问人,你不会要拿皮&039;带抽我吧。
“不会。”
窸窣声顿了一下,紧接着那柔韧的皮质触感绕过手腕,束紧,又被举过头顶。
“我怕你受不住。”
……
巴掌的声音有些清脆,五指印记在莹白上尤为清晰。
陆承渊说的记账是真的记账,孟亭曈已经快要想不起来那天他到底做了什么,要等到今日被打皮鼓来作为惩罚。
那把窄腰,是很细的。有薄肌,还有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蔓延向下。
被吐露出的真言打湿后,就显得那份白皙的平坦更加莹润了。
腰细,劲瘦。可是豚蹆,就是鲜少有肉的地方了。
掌心落下去,会随风颠颤。有人还没数几个数字,腰窝就软了。
他逃不开,也躲不掉,他想发出声音&039;呼救&039;,又被人深沉的嗓音,压在耳边威胁,说他不敢保证这里的隔音会很好。
可是这怎么忍得住啊。
孟亭曈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忍,咬得有些肿。又被人拨弄开。
用力咬下去吧怕是会伤到人的手指,不难么用力的话又被肆意搅弄出汁水,盛不住溢出,顺着唇角留下。
陆承渊问了他很多个问题,譬如什么我允许你看他了吗。
孟亭曈凄凄切切地认错,说不看了,以后谁也不看了。
但是没哄好。
陆承渊还问他,我允许你碰别人了吗。
亦或者是陆承渊又问他,我允许你&039;身寸了吗。
……
有人gui在床边过的。双窝塌陷地很深了。可是不够,那人好凶。额头从单子上贴着,期盼着的回头望。一双眼茫然困惑过,也动忄青、失礻申过。
有人gui在地毯过的。打开&039;&039;门坐下。可是不够,那人不动。只是把着蹆木艮慢慢磨。他近乎是低声地乞求著,说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有人的膝盖触碰到了自己的锁骨。膝窝曾放在过别的肩头、的臂弯,也绞绕过另一把腰。
可是还不够。
陆承渊问他,&039;烧成这幅样子,有别人知道吗。
……
也不知是酒精还是东西的影响。孟亭曈只觉得自己醉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