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撕心裂肺的吼叫让他的两个老婆回过神来,大老婆连忙捂了眼睛自欺欺人:
“我什么都没看见!”
“对,我也没看见!”小二跟着附和,捂着双眼透过指缝诧异的望向老大,心里嘀咕:“原来这个大老婆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老实没心眼。”
随后二人不约而同的跑了出去。
雷清音停止了挥舞的双手,趁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抱头蹲在地上的吴良,嘴角现出一丝邪魅的笑!
吴良郁闷了一阵,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瞪着眼走向雷清音,心有不甘的嘟囔着:
“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早晚跑不了你!”
雷清音轻轻皱了皱眉,呓语不断:
“爹、娘,我们的命……找谁还……饿啊……饿。”
吴良刚才还懊悔恼怒的心听到这里已经荡然无存,赶紧上去摇晃了两下雷清音,随后又想起了还火辣辣的半边脸,往后退了两步,软语相问:
“醒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你等着,等着啊。”
吴良话未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
雷清音趁着这个空档,睁开眼快速扫了一遍吴良的家,虽不至于家徒四壁,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良在厨房叮叮当当的捣鼓着什么。
雷清音听到了,也懒得去猜,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目前的这副身体现在到底多大了,左想右想到底想不出具体年龄,大概十二三岁吧。
她目前最在意的是——原主到底来没来过例假。
通过一番记忆大扫射,她并未发现任何关于月经的常识和现象。
很好,很好。
没有营养的年代,例假大概率会推迟,虽说女子14癸水来,但是想当年自己所处的现代社会由于营养充足特别是激素刺激早熟等,很多女孩十一二岁就有了初潮,有的不注意饮食经常吃外卖的家庭,孩子甚至不到十岁就有了月经。
看来,穷也有穷的好处,不用那么早遭受月经带来的各种肚子疼和不方便。
而且这个地方,穷成这个鬼样子,连厕纸都不一定有,如果来了月经纯纯的就是死撑——也不知道吴良的两个老婆每个月的那几天是怎么处理的!
以后找机会问问她们。
以防万一!
或者想法造纸解决即将面临的窘境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咕噜噜,”雷清音的肚子叫了起来。
“哎!”肚子的问题都没解决,造纸和卫生巾好像更加遥不可及!
“好想念袁爷爷!”雷清音不自觉的喃喃道。
“什么圆爷扁爷都不如孔方兄!”吴良已经端着碗进来了,“快起来,好东西!”
雷清音愣了一秒,随后揉了揉眼睛,认真而无辜的看着吴良:
“吴良哥,我……我怎么在你家?”
吴良眼睛骨碌一转,一副大义凛然的摸样:
“哎,别提了,你饿晕了,大大爷家并无余粮接济你,我正好路过,就把你带家里来了,你放心,哥哥保证饿不着你!”
说完,吴良眼睛不眨的盯着雷清音。
雷清音看着吴良有一种想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她:
“眼下,吃饱肚子最重要。”
左思右想,她最终轻轻皱眉,小声道:
“谢谢吴良哥救命之恩,吃了吴哥家的口粮,他日我必当十倍百倍偿还给你。”
吴良眉头一挑,左脸的手掌印显得很不合时宜:
“那我可记着了!不用百倍,十倍就行!来,朱雀救命汤,喝了吧,保住命才能他日报答我!”
“朱雀汤?你是说鸡蛋茶?我也没见你家养鸡啊?”雷清音又是疑惑,又是惊喜,嘴比脑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