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濯、方愉涯:“……”
俩人像看傻子似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反正他们已经提醒过了。
收完东西靠在床边抱臂看戏的方徊,见方愉涯一脸无语的表情,低头闷笑出声。
等方愉涯路过他跟前,他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别皱眉头,脸都快皱成包子了。”说着,用拇指轻轻抚开他蹙着的眉头。
“哦……”方愉涯乖乖站着任他动作,小声应道。
“唉……”最终还是杨牧先看不下去,几乎明示的提醒于尽。
“傻人有傻福啊于尽,我只能说祝你好运,毕竟祸从口出。”
于尽:“?”
他刚想问到底什么意思,一扭头就对上池暄“和善”的微笑。
“……”
他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于尽防备地抬手挡在胸前:“法治社会,有话好好说。”
池暄淡淡地盯了他几秒,冷哼一声偏过头,几步跨到曲濯跟前,拉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哼哼唧唧。
“濯宝你看他,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池暄双手环住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为了更好表达自己的委屈,还埋头用发丝蹭了蹭。
曲濯面无表情地试图把这块“狗皮膏药”撕下来,失败后仰面叹了口气,似是不明白为什么每回受伤的都是自己。
他象征性地拍了拍比自己还高出些的人的后背,语气无奈,“好了好了,他坏,咱们别理他。”
“你好敷衍……”池暄不满地嘟囔。
“……池暄小朋友听话,不跟他吵架好不好?听话的小朋友才有小红花哦。”
话音落下,宿舍里诡异的安静了两秒。
曲濯自己先反应过来,耳根“唰”地就红了。
其他人纷纷抬头看天、看地、看箱子,努力憋笑。
杨牧憋得肩膀都抖,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对不起……但……哈哈哈……”
他摆摆手尝试与自己的笑点抗衡,可惜效果不怎么好。
曲濯觉得自己现在从头到脚都红透了,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池暄的手甩开。
他低下头慌慌张张收拾东西,不看任何人,结果拉链拉了半天都没对上。
“咳……”池暄眼神飘忽,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耳尖也微微泛红。
“我、我也先去收拾东西了。”
转身的时候,正好撞见于尽伸长脖子看热闹,池暄狠狠瞪了他一眼。
于尽一脸无辜,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
得,又他了呗。
把宿舍东西都打包好,池暄又晃悠到曲濯旁边。
曲濯抬头扫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收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