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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快上去个人看消息!”
下午最后一节化学课结束,大家相互推搡着上去看大屏消息。
喊了半天没人应,最终还是于尽看不下去:
“哎呀你们谦让啥呢,我来!”
他拨开人群往前一站,干脆利落地点开消息,清了清嗓,字正腔圆地念出声——
“下课后,高一(2)、(4)、(5)、(7)、(9)班可以提前前往大礼堂,其余班级自习课后再过去,十大歌手总决赛将于18:00准时开始。”
“Wc!”
“这么好?!”
“我们班还有这种待遇?”
班里顿时炸开一片。
好几个人嘴上说着不明白为什么2班可以提前去,实际嘴角都咧到与太阳肩并肩了。
“走吧,曲濯。”于尽敲了敲曲濯的桌面。
“好。”曲濯合上书塞进桌箱,有点好奇,“不过,为什么我们班能提前去啊?”
“应该是因为咱们班有人进决赛了吧。”于尽想了想。
曲濯点点头,站起来理了理衣摆,半开玩笑:“那我们这算托池暄的福了?”
“可不是嘛,也不枉我们那天如此卖力的为他加油。”于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我当时可是嗓子都喊哑了。”
曲濯抬眸看他一眼,嗓音含笑,“确实,那天你功劳最大了。”
他轻拍了下于尽的肩,“走吧,我收拾好了。”
“行。”于尽笑嘻嘻地一把揽住他的肩,凑近了点,语气里带着揶揄,“走着,去看你老公。”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不大不小,走远的人听不真切,可走在一块的方徊几人却是听了个清楚。
曲濯被吓得倏地得瞪大了眼,嘴巴张大,话全卡在喉咙里。
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最后从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
这么久的相处,他对于尽他们那些调侃早就见怪不怪。
就算偶尔还是会脸热,最后笑一笑也就过去了,从没哪一次这么想立刻原地消失在这个星球。
这个称呼,未免有些太…超过了。
“你别乱喊!”
曲濯终于愣愣地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
眉头皱着,看着有些不满,耳根脸颊却依旧泛着薄红。
于尽自然知道他是被逗得过了头,又重新凑了回去,脸上是和池暄如出一辙的嬉皮笑脸。
“说真的,你和池暄还真有意思。一个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一个不经逗,一逗就脸红。啧啧,也算一种别样的配。”
听见这话,杨牧没忍住笑出声。意识到似乎不太好,又赶忙别过头,肩膀忍得直抖。
曲濯看了看憋笑的方愉涯,又看了看肩膀抖个不停的杨牧,只觉无地自容。
扔下一句“你们慢慢走,我先去坐着了”,就脚下生风,一点留恋都没有地快步走了。
“诶!曲濯!”
方愉涯睁圆了眼,下意识抬脚要追,刚迈两步就被方徊抓住胳膊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