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然的存在感从来被刻意降低,金鼎上层的人几乎都不会注意到他。
啪嗒,高跟鞋落在了红瓷地砖上,艳伦的女人将酒杯搁置在半拥着她的男人手里,漆黑柔顺的头发从中间开始曼摇,弯出动人的弧度,眉目惊绝的女人将眼神落在初清语身上。
她心领神会地蹲在女人面前,眼睛直视着。
掌风凌厉地将她的脸扫向一边,耳环落在了地上,初清语侧着脸舔到了口腔里血腥的黏膜,乖顺地垂着睫毛,额前刘海散乱了她的面容。
“还敢回来。”谭娅冷冰冰地开口,起身将双臂环在俊雅男人的脖子上,眼神瞥视着跪坐在红底羊绒地毯上看似楚楚可怜的女人。
黄泽饮一口格兰地斯,慢悠悠地看着。
洪逸陶轻柔地托起谭娅的双膝,温和地哄道:“好了,别和谭送一样记仇。”手安抚地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打,将吻落在冷艳女人的眉心。
细白的手指拉扯着男人的领带倒在沙发上,女人仰着面亲吻男人的眼睛,将唇散落在眼尾,悄悄往下。她的眼睛直直锁住初清语,看那半边散乱的头发模糊声音。
男人微微撑起身子,纵容着女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同样看似沉迷地半眯着眼睛,盯着几乎和过往一般无二的初清语。
情色的水声缓缓压过忽轻忽深的喘息,直到两人双唇轻触,紧紧贴合的身躯分开,仍然没有神情变化的初清语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甚至连动作都丝毫不移。
“疯子。”噗嗤一笑。
洪逸陶望向出声的男人,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咱俩就别互相嘲笑了,我可是洁身自爱的。你一百步,我才五十。”
“是啊,老处男。”谭送顶着艳丽逼人的五官看得起意,嗤笑戏谑,水波流转的眼里掀起情欲,他把身后羞涩的小明星扯进怀里,扣住她的腰掀开裙摆,忽然说:“老爷子叫我下周回老宅,我得玩尽兴了。”
“走了,无聊。”谭娅利落起身,扫一眼弟弟,面无表情地将脚踩进高跟鞋,踢踏着离开。
色欲的囚兽。
罗浩宇绕道沙发背后,勾起女明星的头发,看她水雾迷蒙失神的眼睛,将嘴里的棒棒糖…………洋气精致的脸笑嘻嘻说道:“看来谭姐玩得不开心呀~”
“也是,谭姐从来都不参与这些。今天突然亲上洪哥,也是吓了我一跳。”
他抽出化得差不多的糖果,甩了甩水液淋漓的塑胶棍,低头伸进去…………,凝望着深陷欲望的谭送,纯真的少年与那双放纵欲望的兽眸对视,不约而同地一笑。
坐在一边的洋娃娃少女听到弟弟的话,不高兴地咬咬唇,罗艳莎立刻快步扯起初清语,坠进戴着金边眼镜男人的怀里,抱紧他的手臂夹在沟壑里,“逸陶哥哥……”
她凑上去,将精致的小脸贴在男人的皮肤上,扬起脸想吻他。
洪逸陶不动神色地躲开,抽出手臂,掌心轻放在少女的头顶,嗓音低沉而温柔,“你乖一点。”指尖点到罗艳莎的额头中心,对上他暗沉的眼神,瑟缩而委屈地退开距离。
“哎呦,我们可怜的小马呀。”黄泽抱起初清语,揉了揉她泛红的手臂,打个电话给侍员,拨开两边的头发,看到她无甚表情的木然,手指顿了顿,拉着她的双臂勾在自己脖子上,托了托,迈步走向沙发。
将人掰折,正对着自己…………,双手不安分地…………,低头小声说了些什么。
她将头垂在男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动不了。”
“那没事……”男人无声勾起唇角。
湿润灼热…………舔上红肿的掌印,初清语刺痛得闭上半边眼,男人睁着棕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轻轻抖动的眼睫,挑戏上她薄薄的眼皮,掠过卷曲的睫毛,听着谭送那边女人的情动和高亢的尖叫,他…………愈发狂放。
罗浩宇反着方向将下身搭在沙发靠背上,前半身躺在两个深陷情_欲的野兽中间,扬着修长秀美的双腿架起来,眼睛漫目的地望着图案碎杂斑驳的天花板。
突然他游离的眼对上初清语睁开的那半只眼眸,他绽放开灿烂的笑颜,柔柔软软的发丝辐射状铺落在沙发上,吐出嘴里湿滑的棒棒糖,对着她笑嘻嘻地。
晃了晃塑胶棍,罗浩宇的糖果吃完了。
女人眼睛闭上了,泪珠坠在睫毛末端,垂落到少年光洁的皮肤上,在泛着莹润的眼睛下方,他眨了两下睫毛,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落入发根里,一路往下泛起头皮的酥麻和瘙痒。
罗浩宇微微张开唇,怔了一下。
看似无知的少年悄悄将目光移向对面端坐雅正的男人,放下二郎腿,伸向自己…………。
吞着身边灼热的吐息,转头看向谭送,跟随着节奏开始情_热地相呼。
痞帅男人的发质较硬,扎得初清语的脖颈有些痛,她轻微的挣扎换来男人不留情的啃咬,痛。
沾着血的嘴扬起邪笑,缓缓地落在她的眉尾,太阳穴那里一颗总是被头发遮住的红痣,被含在滚烫里,…………长满茧子的手在脸上刮蹭起的疼让她不禁蹙眉。
曾经她泛泪失神的表情依旧还在黄泽的心里挥之不去,还以为忘记了……泪珠包裹住那颗红痣时,像是在泣血,从来在血腥、暴力中张牙舞爪的颜色,在那一刻涩爆了!
当黄泽还沉浸在情_热的幻象中时,初清语按下了男人蓄势待发的冲动,“我已经四十了,你想清楚你才近三十。”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他急色地将女人披着的头发撂开,那双眼睛依旧年轻美丽,可曾经紧致水润的皮肤再没有如玉如珠般的光泽,手指按压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再紧紧吸_附的贴合。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