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光环没入眉心混沌印记的刹那,李长聚的气息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再是凝道巅峰,也不再是半只脚踏入帝境。
而是真真切切的——半帝!
虽然还未凝聚完整的帝道法则,尚未铸就帝躯帝魂,但那股凌驾于圣王之上的威压,已让方圆万里的生灵本能地想要跪拜。
“半帝……”
白舒月喃喃自语,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李长聚的身影,复杂难明。
她修了万年的无情道,历尽千劫,方才触摸到帝境门槛。
而眼前这个师弟,从觉醒混沌血脉到如今半帝之境,竟只用了……不到两年?
“怪物。”
她轻声说,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骄傲。
李长聚缓缓落地,周身浴血,但伤势已在混沌印记的运转下快速愈合。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黄泉道则、天魔煞气、逆血劫力,以及最核心的混沌帝韵,四种力量完美交融,化作一种全新的力量。
“这就是……半帝的力量吗?”
他握了握拳,掌心虚空寸寸碎裂,“比凝道巅峰强出……百倍不止。”
“不止百倍。”白舒月摇头,“帝境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你现在一根手指,就能碾杀之前的自己。”
李长聚默然。
确实,此刻的他,若是再遇到之前那三位圣王,根本无需动用仙魔双戟,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形神俱灭。
这就是帝境之威——言出法随,一念定生死。
虽然他还只是半帝,但已经具备了部分帝境威能。
就在这时——
“恭喜李道友,证道半帝。”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虚空中传来。
紧接着,四道身影同时显现。
左侧,月神殿的白裙女子——月神使,手持月华权杖,面覆轻纱,气息依旧是圣王巅峰,但此刻看向李长聚的眼神已带上了一丝慎重。
右侧,剑阁的青衫剑客——剑主,背负剑匣,周身剑意收敛,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出鞘斩天的凌厉感。
前方,合欢宗的红衣美妇——合欢宗主,依旧妩媚动人,但眼中已无之前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忌惮。
而最后一位,则是从冰神宫深处走出的老妪。
她拄着冰晶拐杖,满头银丝,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却清澈如孩童,周身散发着比白舒月还要浓郁的冰神道韵——这是冰神宫的太上长老,真正的帝境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