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容瓷完全成为自己的
就在这下一秒。
谢寻昭陡然停住。
容瓷从锁骨、脖颈、耳朵、至脸蛋,一片红扑扑的,像火焰里的玫瑰,
空气,中涌动着清甜又好似带有烧灼感的香
害羞的话,不该这么红
也不该红得这么不均匀。
若换了旁人,绝对分不出区别。
谢寻昭对她一切都了如指掌,一点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寻昭撑起身,随手扯掉箍得他非常不舒服的胶制品,丢进垃圾桶
发出细微一声响。
容瓷手臂是勾着他脖颈的,被他带着坐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谢寻昭抱着她进了浴室:"
我没事,你有事。
容瓷:"
?"
"
不做了吗?
谢寻昭:"
不做了。
容瓷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可惜,还是松一口气
她和哥哥,着实体型差有点大。
容瓷下定决心,以后每顿多吃半碗饭
容清迢身后跟着医生朋友小孟,锲而不舍地敲了五分钟门
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谢寻昭慵懒潮湿的身影倚在门边,拉出长而阴郁的影子,
孟神医掐指一算。
十分典型的欲、求不满之症。
典型到可以当教学案例
容清迢双手环臂,冷不丁地问:"
已婚还来酒店偷、情,你老婆知道吗?‘
谢寻昭嗓音沙哑:"
老师没教你吗,别人的老婆少管。
容清迢确认完毕:"
还记得自己有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