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是置气还是认真,他比谁都清楚。
临走之前,容瓷将自己常年佩戴的紫玉牌塞进谢寻昭手里。
她不确定5月27日谢寻昭生日那天,能不能赶回来与他一同度过。
所以提前将最重要的礼物亲手交给他。
谢寻昭指尖摩挲玉牌上“瓷”
时,容瓷像是有共感一般,像是被一阵细微又余韵绵长的电流击中。
她握住谢寻昭的指尖:“哥哥,答应我,你千万不能养成摸玉牌的坏习惯。”
“想你的时候可以摸吗?”
谢寻昭松开指尖,绅士地询问。
容瓷不确定和玉牌的“共感”
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她很担心,万一自己上课的时候,或者身边有人的时候。
转而一想,相隔这么远,还有时差,即便是有什么共感,也连接不到。
她很大方地点头:“可以。”
谢寻昭安静几秒:“这个定情信物,我很喜欢。”
“定情信物?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容瓷深沉思过后回道。
不过。
她得再重新准备生日礼物就是了。
原本依照容瓷对谢寻昭的依赖性,大家以为她上飞机之前要像小时候一样,闹很久,哄很久。
没想到这次。
容瓷走的非常痛快,好似提前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
甚至主动提出不要大家送她过去。
她要学着独立生存。
容瓷纤细又高挑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中途还转身朝着大家飞吻,十分洒脱:“拜拜,我容暮暮会回来的。”
飞机羽翼拨开云层,缓缓升起。
这座庞大繁华,始终居于高位,俯瞰一切的城市慢慢缩小,又快得像一个瞬间。
容瓷手指发颤。
她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又学着谢寻昭之前给她揉手的样子,给自己揉了好一会儿。
容瓷很难受,但做了选择,便不会继续逃避。
飞机起飞前,容瓷私聊了自己的ATM们。
“哥,我出国留学,零花钱是不是得适当翻倍,多翻几倍我也没意见。”
“爸爸……”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