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咏篴藏的不止这一个本子,床下还有沓放在盒子里的照片和张病例。
照片里的主人公当然是辛乐笛,从拍摄的角度来看拍照片的人应该是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暗中窥探着。其中还零星夹杂着几张身体部位的照片,大多是脖子,手臂,上面青紫斑驳的伤痕非常显眼,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点点暧昧的红色痕迹。
病例上已经被画满了疯疯癫癫的符号,只有“脸部小面积烧伤”被额外圈画,存护完好。
另一边,辛乐笛刚从手工店里出来,看见收到消息等在路边的李承哲。
李承哲正背对着店门发呆,想着解行的事。
辛乐笛乍一看见那道身影就感觉看见了久违的故人,,脚步慢下来,脱口而出:“李尤……”说到一半整个人便愣住,声音戛然而止。
李尤…什么来着?这人是谁?
李承哲听见声音回过头,还以为是在叫自己,扬声道:“我在这!”
辛乐笛走到他面前,看着这张脸,心里不自觉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李承哲被盯的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奇怪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辛乐笛掩饰好神色,低头笑笑:“走吧。”刚想上车,却发现陈宥一不见了,回头一看,发现人还站在原地看手机。
“宥一?”
“啊?”陈宥一慌慌张张抬起头,欲言又止,最后勉强撑起嘴角:“那个,乐笛哥,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点事,得去趟学校。”说罢就跑走了,期间还朝后挥手:“乐笛哥,下次再见!”
“那就只有咱俩一起去喽。”李承哲笑嘻嘻的,主动拉开后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事不宜迟,公主快上车吧,咱们这就走。”
……
宴会厅里熙熙攘攘。
辛乐笛一进门就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上来和他拥抱。
“小笛,好久不见。”
“辛哥,等你好久了。”
“乐笛……”
辛乐笛众星捧月的被夹在中间,攒动的人头让他有点头晕眼花,认不清谁是谁,只能在李承哲的带领下懵懵的打着招呼。
过了好一会,围在他身边的人群才散开,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郑烁金等人终于找到机会冲上前。
“小笛!”宁钰满跑上去抱住辛乐笛,用头乱蹭,假装不经意的好几次把嘴唇使劲擦过对方的脸颊。
好软啊…如果能亲到嘴就更好了…小笛生下来就是要给我亲的啊…
“诶呀诶呀!”辛乐笛像只被揉肚子的猫,头发都要炸起来,用手去推宁钰满,最后还是贺淮序等人帮忙才把他拉开。
辛乐笛连忙整理了一下发型,确定自己和原来一样漂漂亮亮后才挤出空和宁钰满生气:“你狂犬病犯了啊!”为保持在众人前面的形象,他声音很小。
郑烁金看的眼热,趁机上前一拳砸在宁钰满背上,砸的人“嘶嘶”吸气,偏偏还要装作一幅好兄弟开玩笑的样子:“一天天就知道欺负乐笛。”
贺淮序也走到宁钰满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见的角度,挤眉弄眼的嘲讽。
连易为趁机走到辛乐笛身边,一手揽住那把弯刀似的细腰,亲昵的贴着人的耳朵:“我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我没看见嘛。”辛乐笛一点也不心虚的笑着和连易为对视。
其实他早把他们的消息免打扰了,天天一个劲的发,手机叮叮当当的响,谁受得了?
李承哲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偷偷向远处的解行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开演了。
一旁边的郑烁金几人看见连易为偷摸吃独食,自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哪还有时间去注意别的,也争先恐后的凑上前去,不断的找着话题,一个个跟古代抛绣球招亲站在楼底下的男子一样,都使出浑身解数,只希望吸引到小姐的注意,能有机会成为他的夫婿。
辛乐笛的眼神最终落到了郑烁金身上。
他斜靠在连易为身上,以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看着郑烁金,仿佛下一秒就会挪走。即使是这样郑烁金也快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用力平静下来:“乐笛,我…”但是刚一开口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承哲哥,好久不见,你也在啊。”解行故作惊喜的走到李承哲面前。
李承哲立刻接戏:“好久不见,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辛乐笛本来就被几个人搞的烦不胜烦,一听见身边有情况,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察觉到辛乐笛的目光,解行马上找准机会,故作疑惑的开口:“承哲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