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哲的运气好也不好,说好呢是辛乐笛手机并不在自己手上,说坏呢是手机正在梁咏篴手上。
梁咏篴轻飘飘捏着手机,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何感想。前一秒两人还甜甜蜜蜜,搂搂抱抱窝在沙放上,下一秒就发现老婆出轨了。
他嘲笑着刚才的自己: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就迷的你晕头转向,你还以为是泼天的富贵来了,傻不傻?
辛乐笛,我到底算什么,你取乐的玩意,豢养的宠物,还是暖床的工具?
这种话当然也就在心里想想,说出口是不可能的。老婆只有一个,凶跑了就没了,但是小三有很多个,挑一个当沙包不碍事。
心里慢慢浮现起出一个想法。
“承哲哥,发错了。”梁咏篴模仿着辛乐笛的语气:“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吧,就在横街十八号巷,我想见见他。”
李承哲看见消息时心都凉了,连忙陪罪,丝毫没察觉出不对:“不好意思啊小笛,我之前和他认识,看他实在喜欢你才这么说的,别见怪。我这就给他发消息。”
梁咏篴面无表情的哼笑一声,把聊天记录删除后,走进厨房,切了个精致的果盘。
“乐笛?”他轻轻走进书房:“休息一下,吃点水果。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辛乐笛坐在电脑面前看公务,带着一幅眉线镜框的眼睛,更显得斯文起来,五官精致,与雕像别无二致。
他皱着眉揉揉了太阳穴,起身倒进梁咏篴怀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撒娇:“老公你去吧,我一点都不难过,就放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对不起,是我不好。”梁咏篴温柔的在对方额头上吻了一下。其实他自己也不想去,但今天不,去以后可能就真的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两人温情了一会后,梁咏篴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向辛乐笛道别,拿着钥匙出门去了。
全副武装解行已经到了邀约的地点。
他在收到李承哲的消息时差点把床蹦塌,冷静下来后抱着家里的狗喜极而泣:女神终于想起我了!你爹我熬出头了!而后疯了般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一件件对着镜子比量,最后选择了套自认为成熟稳重的西装,郑重的打上领带。
欣喜之余他的内心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在横街十八巷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见面?难道………他要和我偷晴!!?
这不好吧,我不好当小三的。解行娇羞的捧住脸,像是肌肉壮汉穿裙子一样怪异,内心砰砰直跳:不过辛哥应该也有自己的难处,不然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梁咏篴那个黄脸夫逼迫的!
这样想着,很快就到了地方。
解行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试探性的往里走了几步:“辛哥,你在吗?”
没人回答。
难道辛哥还没来?他又继续向小巷深处探去,就在马上要抵达尽头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解行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走太深了,但很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套麻袋了,没来得及动,整个人就被完完整整的塞进袋子里,随后棍子便七零八落的狠狠打在了身上。
“操!他吗的谁啊!”他像个肚皮朝上的蟑螂一样挣扎起来,从外面的视角看就是个麻袋不停的扑腾,滑稽又搞笑。
一棍打碎赘婿梦,兄弟我是老实人。
连绵不绝的疼痛很快让解行服软,他护住头大喊:“兄弟,兄弟,大哥!别打了,一会出人命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钱!多少都成!”
梁咏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的殴打,过了一会,察觉到袋子里的动静慢慢弱了下去。本着不闹出人命的原则,他用棍子在麻袋外面左戳右戳,很快找到了解行的屁股,对着那瞄准,使出吃辛乐笛仍的劲打下去,直到里面传来“嗷”的一声,才放下棍子,留下一句“管好你自己”的警告便离去。
听见渐远的脚步声,袋子里的人终于能缓口气。
等身上的疼痛感慢慢麻木,解行才摸出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欲哭无泪:“喂,何哥,我在横街十八巷被人套麻袋了,现在还在袋子里,快来救我啊。”
何仲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解行只是往大了夸,没想到是真被套麻袋了,急急忙忙把人救出来,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祖宗诶,这是让谁打了,还打成这样,咋见人啊?”
解行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巷子里到底不是个好地方,只能拉着何仲让他先带自己回家,找个医生来,其他事慢慢再说。
两人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摸着墙壁边,鬼鬼祟祟的溜回家。
“我滴大爷诶。”何仲拍着胸口,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现在能说你是这么挨的打了吧。”
解行腿不是腿,胳膊不是胳膊的坐在沙发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呢…我本来是出来,嗯…约会的,然后到地就被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