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顾咏拉开门,秦越川扑进了房间里,与顾淙两眼相对。
顾淙没多在意,只是对着门口的女儿说了一句:我支持你。
秦涣言拽住秦越川的衣领将他提了出来,等他站稳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骂了一句:废柴,才转头看向顾咏。
“接下来怎么打算?让这个废仔帮你查查法律,找律师给你开庭?”
“行,叫,我还要自己收集一点关于法律的资料。
“嗯,我协助你。”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通过大家的帮助,和收集到的资料,可以开始上诉了。
预约时间是在五天后,这给了他们充分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
血脉同连的分割也在这一刻显得特别刺眼和痛心。
她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一个跟自己童年已经没了影子的母亲,再一次见面,竟会是在这一种场合之上。
她也很为她感到痛心,仅仅只是感情原因,竟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不单止连累家庭,也搞垮了整个家族家业的深厚根基。
换作是她受到了如此重大的刺激,未免不会没想过轻生这种可怕的念头。
也未必没有想过与跟她做对的人同归于尽。
秦越川凌晨一点多醒来撒了一泡尿。
撒完后听见了顾咏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又激昂又含娇的叫声,背底又藏着些许压抑的闷哼。
出于好奇上楼看。
果然,好奇害死猫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没关紧的门缝里能看见一个健壮光着身子的男人,身下正压着一个女人,女人强忍着声音,两个人重重叠叠的身影映入秦越川的眼里。
他猛地起身下了楼,大口吸气强壮镇定地走了下去,实则内心慌得一批,手抖得像帕金森,极力像控制住手,却不曾想手更加抖了,脑子一热不知怎的就走进了厨房。
所以他到底转来转去,转到了个什么东西呢?
次日一早,顾咏照常下了楼。
秦越川一看见顾咏下楼,眼神就变得躲躲闪闪,像是不敢直视顾咏一般。
“喂?秦越川,早啊?”顾咏发现了他的异样,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哦…早…早…都早…”秦越川不自然地走进了卫生间躲起来。
“为什么躲着我呢……”顾咏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句,秦涣言下楼,正好听见她的碎碎念。
“可能他昨晚是听见了,”秦涣言走到她身后,“再准确一点可能就是已经看见了。”
“啊?”顾咏耳朵一热。
“随他的便,他又不是没有做过。”秦涣言平静地踏进厨房里。
“啊?他…他也做过了啊…那…那就这样子了吧…”顾咏红着耳朵跑回了房间里。
四天后,开庭当天。
这不是顾咏第一次进法庭了,但这一次她不再是旁听了,这一次是她的主场,是她自己踏进来的,也是她有始以来,和她爸爸第一次争吵过后,取得的非同凡响的机会。
进去的时候,赵孟许已经在一侧戴着手铐站着了,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尽管她不怕坐牢,但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之下,而且也关禁闭了五天,怕是早就已经人心惶惶。
她一看见顾咏走进来,疯了一样大喊:“顾咏!你真他妈敢告我!你这个逆子!废柴!”
顾咏当没听见,连看都省了,直直走去了她律师旁边坐下来。然后转头,看向最后一排座位置最高的秦涣言和秦越川。他俩好似就有感应一般,也直勾勾看过去,六目相对,秦越川竖了一个大拇指。
顾咏看见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