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一挠,小马车上好的木料裂开一条大口子。
而玳瑁猫鬼和小狸还在不断围绕著他们的小马车追逐。
“混蛋!”
林禪瞅准时机,蓄力一刀,斩出刀气,一刀把玳瑁猫鬼的脑袋削掉。
儘管尸首分离,猫鬼的脑袋还是在不断动弹著。
与此同时,前边的马车內,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大吐一口黑血。
“大人!怎么了?”
车夫注意到车內的动静,走进马车,问道。
“走!快走!”
白髮苍苍的老人吼道。
老人没有想到,只是半个月的时间,林禪竟然能够进步如此之快。
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没想到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城主府那次,他苦心孕养十多年的猫鬼,本该轻鬆击杀罗景行,结果却让罗景行撑到了救兵。
而且,城中的那个儒修也十分碍事。
不仅没有击杀罗景行,还损失了自己孕养十多年的猫鬼。
让他不得不重新再养一只。
別看他现在一副行將就木的样子,但实际上也就三十来岁。
一切缘由,都是这孕养猫鬼之术。
孕养猫鬼,要想形成战力,必须得损耗自己的气血精元,才能有所成。
邪修法术,不看天赋根骨,不看灵根资质,都是像这样,以损耗自身,获取超凡伟力。
而且,老人学的猫鬼之术还有缺陷,猫鬼被放出之后,这个猫鬼就不太能受控制。
但他为了给姐姐报仇,不得不修这邪术,本来计划在新年,闔家团圆时让罗景行家破人亡。
结果,自己练成了一副鬼样子,大仇还是没能报成。
之后,罗城主在城中清查术士,要不是他一副將死之人的样子被忽视了,还不能安全的出城。
在他出城时,撞见了也要出城的林禪,知道这位是当初救了罗景行的人之一,便想要报復。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窘境。
也亏得他离得远,那边的林禪没能追上来,侥倖逃过一劫。
望著身后坐在地上的林禪,老人又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