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此人出门在一个茶馆喝茶看戏时,林禪身著便衣,走了过来。
“抱歉!有约了。”
林禪刚来到此人的身边,还未开口,一身素雅裙装的女人便淡淡开口,声音冷酷,似乎当林禪是过来搭訕的登徒子了。
“文弈清,你今日又骗了谁?”
林禪本还想和他装一下,见此人如此態度,便也不再偽装,筑基威压放出,让其动弹不得。
文弈清感受到了压力,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费力放下手中茶杯,慢慢地说道:
“前辈,你认错人了,我並不认识什么文弈清,我叫汤怀月,不知前辈是否听过汤纹世家,我便是汤家人,前辈与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文弈清有些紧张地看向林禪。
“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叫汤素合吗?怎么改名,改的如此之快?”
林禪不紧不慢地坐到文弈清的对面,在茶桌上拿了一个新杯子,倒上一杯茶。
“是!我的確便是文弈清,你又是何人?我与葛陵君是朋友,你可別轻举妄动,否则有你好看的。”
文弈清也不装了,冷冷地说道。
“那便让葛陵君来评评此事了。”
林禪放下手中茶杯,带文弈清去寻了葛陵君。
“你如何变成一个女人的?又为何要骗那些人钱財?”
路上,林禪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茶馆喝喝茶,你便把我抓走了,我都不知道你此举是什么意思。”
文弈清还是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见他不答,林禪知道此事复杂,也懒得多管,將其带到了葛陵君这边。
“卫叔叔!”
见到葛陵君,文弈清像是有了底气一样,立刻柔声喊道,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葛陵君来自卫国卫家,葛陵只是他的封地。
葛陵君没有多看文弈清几眼,反倒是和林禪对视,以神识交流。
从林禪这里得知了来龙去脉之后,葛陵君无奈地告知林禪。
此人原来的確是文家嫡子,天赋出眾,年仅十八便练气圆满。
上次筑基失败之后,走了邪法,修行魔功《他化自在魔经》,自行了断孽根,同时性情大变。
『此事交由我处置,祖道友你去忙別的事情吧!
葛陵君最终无奈对林禪说道。
“属下知道了。”
林禪拱手告退,他也这几日已经掺和太多了,此时抽身也好。
得了自由,文弈清立刻便来到葛陵君身前,笑嘻嘻地说道:
“卫叔叔,还是你对我好。”
文弈清还想过去给葛陵君按肩,以示亲近,便被不知何处来的一根带刺荆条抽了手。
“弈清!你最近行事的確是有些乖张了。”
葛陵君皱起眉头。
昔日,文弈清的名字,还是他起的,万万没想到此子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不仅外貌完全变成女子,行事风格也丝毫不讲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