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拿起纸条,仔细端详著。
法庭,秩序,维护!
“法庭?”
杜威轻声自语。
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法庭肯定不简单。
这个亡灵连自己的名字,怎么死的都不记得,却能牢牢记住法庭这个词。
排在第一个,顺序甚至还在天堂之上!
问问马尔蒂神父吧。
明天就要去和马尔蒂神父学习驱魔了,刚好这两天有些事想问问他。
想起那个重装神父被拿走温彻斯特m1897的时候,那张硬汉脸上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杜威就想笑。
但他那辆战车確实让杜威眼红的很。
妈的,我得弄辆更帅的!
但现在,得先解决肚皮的问题,租下屋子到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杜威还什么都没吃。
杰西卡那个大小姐,一脚油门就这么跑了,手机还在她车上,也没和索菲亚兄妹俩联繫上。
杜威从怀里拿出劳力士戴上,谈房租的时候他才不戴,免得被坑。
按摩表得戴,砍价別戴表。
最重要这次他想试试找个地下酒吧之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销赃的渠道。
现金,还是需要的,並且越多越好。
杜威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那是在丁胖子广场垃圾桶里捡到的。
拿出里面的金项炼,轻轻摩挲著项炼內侧的血跡,杜威嘆了口气。
不找个黑市怕是不好出手,虽说金项炼和劳力士都是硬通货,可这两件上面都沾了血。
正规店面不可能回收的。
去酒吧碰碰运气吧,起码酒保们是这个城市里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之一了。
想到这里,杜威开门离去,对面,房东太太隱隱的啜泣声还在继续。
杜威撇撇嘴,也没去管,径直下楼。
成年人的一时兴起,难不成还要负责?
时间刚到九点,可街上除了窝在帐篷里的流浪汉,和几个聚在一起的黑人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看了眼忽明忽暗的路灯,和满街无人收拾的垃圾,杜威觉得没什么人也很正常。
无论真正的『罪恶之都是底特律,芝加哥,迈阿密,还是纽约。
总归洛杉磯是排不出前五的。
而在犯罪率全美前五的洛杉磯,斯凯德街也是臭名昭著。
这里不像康普顿那样的黑人黑帮聚集地,也不是亚当斯那种平民窟。
斯凯德街是流浪汉的『天堂,这里隨处可见破烂的棚屋帐篷。
杜威望向不远处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那是洛杉磯的金融区。
斯凯德街的西边则是艺术区,画廊,艺术馆,时尚餐厅的聚集地。
东北侧是日裔聚集的『小东京那里的写字楼到现在都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