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伟点头应道,直到掛断电话,脸上依然都是笑容不减。
“武者啊,没想到我老苏家也能出一个武者,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嘿嘿。”
苏大伟嘿嘿笑著,腰杆都是挺直了起来。
“哐当——”
忽然,远处的一间厕所门被粗鲁地撞开。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嘴里叼著一根香菸,手提著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主任?”
苏大伟心里一惊。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百般刁难他的那位领导。
刘主任刘鹏一边提著裤子,一边向著他走了过来。
“苏大伟,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不知道厂里规定上班时间不允许打电话吗?”
“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刘鹏呵斥了几句,猛吸了一口香菸,隨手便將菸头丟在了地上。
苏大伟看了看那枚菸头,皱了皱眉,他方才花费大量力气才拖乾净的地面,又被弄脏了。
明明不远处就有一个垃圾桶。
苏大伟又看了看清洗拖把的水桶,桶里面的水污秽不堪。
“看什么看?不想干,就赶紧走人!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刘鹏瞪了他一眼。
“对了,刚刚我上的那间厕所堵住了,待会儿记得去通一下。”
刘鹏嫌弃地看了苏大伟一眼,刚欲离开。
“哗——”
一桶略带“味道”的污水便是直接从他的头上淋下,透心凉,浸透了全身。
“苏大伟!你…你…你竟然敢……”
刘鹏手指颤微地指著苏大伟,一脸的难以置信与惊怒。
“你什么你!老子不干了!”
“哐当——”
苏大伟丟下水桶,扯下橡胶手套,往刘鹏的身上一甩,然后便朝著厕所外走去。
“回来,你给我回来!”
刘鹏暴跳如雷,苏大伟却是根本不理。
“一天天的,仗著有点关係,正事一点不干,指手画脚的瞎指挥。”
“吃得跟头猪一样,拉得还多!啥事不干,尽会添乱。”
苏大伟嘟囔著来到了厕所外,呼吸著新鲜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三个多月以来所受的委屈,都在此刻一扫而空!
爽!
再也不用受这鸟气了!
“我是不行,但我生的儿子却是强得离谱啊!”
苏大伟一脸得意洋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