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箬惜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沈逸泽能从沈寒笙那里得到些线索,或许能解开这团迷雾。然而,在薄砚辞看来,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沈逸泽,连片刻的等待都不愿意。
薄砚辞拿来一套新的衣裙。
衣服竟然与她原本身上穿的那套差不多,他把衣服甩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和冷酷。
“他也中了毒。”
沐箬惜的心猛地一紧,她想到了沈逸泽也身中剧毒,立刻焦急地问道:“他怎么样?没事吧?”
说完后,她才恍然大悟,沈寒笙肯定有解药可以救他。
“看来,你真的非常在意他。”薄砚辞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不满。
沐箬惜抬头看向薄砚辞,
虽然他蒙着面,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强烈的戾气。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何如此在意她与沈逸泽的关系?
薄砚辞深邃的眼眸与沐箬惜波光潋滟的眸子交汇,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眼角,顺着细腻的脸颊一路滑落至她诱人的唇瓣。
“他很快就会成为公主的驸马。”薄砚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沐箬惜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与我何干?”
她轻巧地侧过头。
避开了薄砚辞的指尖触碰。
薄砚辞微微顿了顿,似乎被她的回应触动了某根弦。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公主能随心所欲。”
“而你,只能默默承受。”
这句话如同一道隐秘的利刃,轻轻划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让气氛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沐箬惜轻轻地嗤笑一声,她的口吻中透露出一丝讥讽。
“我受着了啊……”
那些苦涩、疼痛、难受的感觉,都随着她的眼泪一并咽下。
从曾经的无拘无束、无知无觉的少女,到如今被迫用身体做交易的**女子!
屋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令人窒息。
薄砚辞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独自一人在荒庙中诱杀柳致轩的情景。这样一个本该肆意活着的女子,却不得不学会以身诱杀,或者与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