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失败了吗?”小年的声音颤抖着发虚。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玉兰感觉头特别痛,没有理他。
今天晚上小桃来得太突然了,所有计划全盘被打乱。
不过距离品花宴还有五日,他倒是有把握把小桃骗上船……
“哥哥,要不我们换个人吧。找个爱攀附的,我们多给点钱。”小年自顾自想了个补救办法。
玉兰手指轻轻抚上酒壶,一双眼定定望着小年:“我从多久前就喊你去挑人了?现在临时要换人,你倒是自己找去啊。”
“哥哥……”小年站起来,抱住玉兰,“其实我看了好多人,只是怕他们框我,到时候揭发我,把你也拖下水了。”
他眼睫微敛,降低了些音量:“你找个方子与我。毒哑了就可以用了。”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的小年往后退了些,看向玉兰。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
“先洗澡吧,我想想。”
小年心里压着事,哪里能专心洗澡?只是囫囵将头发身子打湿了又擦干,出来后就直奔玉兰。
在他急迫的眼神注视下,玉兰还是讲出了他自己的设想:“临时换人这会儿是来不及了,只能说哄着小桃上船。”
“可是,可是……”小年嚅喏着。
玉兰嗤笑:“这么圣人自己去啊。”
绝对不行!
那种吃人的地方……
小年闭了闭眼眸,掩去眼底的恐惧。抿唇不再出声。
玉兰见他现下算是彻底安分下来了,才接着道:“我约了他明日来陪你用药。我们原来的设想不是让他日日与你一同服药,好让他在最后能顺杆接受吗?现在败露了,他或许有了警惕心。
我想来,这药不喝也罢。左右也没什么过多的功效,无非是避子,异香之类。
旁人也看不出来,短期内也坏不得事。只要让爹爹知道他是‘喝了’的就行。”
这些关联小年早就想过,虽说可能没这么条理清晰,但脑海中好歹有这个概念。
再这么听玉兰分析一通,像是画蛇添足,更是心急如焚。
“哥哥!”小年打断玉兰的长篇大论,“仙客死后,爹爹一定是让春奴顶上的。小桃说他喜欢春奴,春奴又喜欢你。你去同她讲一讲,她说的话小桃肯定听的。”
玉兰对仙客已死的事反应不及,又听到小年编排春奴,一时气盛。一口气堵在胸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终了,只无力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别做多余的事。”
“我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无非是打听些品花宴的事。那也与我自己相关。你自从把自己关在这二楼,就好像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一样。我原以为你只是假装。结果是刻意的漠不关心!刻意的装聋作哑!”小年气愤填膺回怼。
小年从小就崇拜玉兰,觉得他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能拥有。
纵使冥冥中能感受到他在逐渐消沉颓废,也从来没放弃过他,不说鼓励,对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从来都也是坚定维护。
他这么说,一定是怀疑仙客的死是自己做的手脚。
先不谈事实真伪,他居然下意识就是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