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硝烟弥漫的土壤,满目疮痍的肉身,战至最后的嘶吼,他们用尽最后的生命在保护着什么。
用残缺不堪的肉身阻挡它们前进的路线,用愚昧无知的妄想守护不可逾越之物。
他们是谁?它们又是谁?
是谁舍弃了一切,又想象着凯旋。
男人凝望着眼前如同地狱的景象。他不打算需要做些什么,也不认为该做什么。
真是无聊至极的演出,如同跳梁小丑般滑稽。
他踩在脏兮兮的领土上,放眼望去全是可笑的疮痍。
果然比起这些,还是远处的风景更有欣赏价值。。。。。。
【带上。。。。。。】
男人的小腿被什么触碰,是一个已经没了半边身体的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托起那希望的火种。
【离。。。。。。开。】
此情此景,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弯起前臂接过了火种。
火种刚离他手,下一个瞬间,眼前之人如同烟花消散,同大多数他的同胞一样。
而在这之前,男人已经目睹太多同样的事了。
他的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只是将刚到手的火种放在手心端详了一会。
只是一眼,男人便深陷其中,如畅饮美酒般令人沉醉。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最美丽之物,所散发的光晕让他忘却了现在的处境。
果然,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不是窥探火种之人。
火种在哪里都是希望。但也会带来灾祸。祂只要存在就必定会复燃,而复燃就会带来新生。
而所谓的新生对于它们来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男人不再迟疑,将火种托举护至身前。
转身后,他才发现如今的自己,正站在千千万万的觊觎火种之人的头顶。
【你这是在与所有人为敌!】
这听起来为他着想的话,传自对面。
男人饶有兴趣地抬起下巴,将手中的火种高高举起过头顶,如同一尊雕塑。
他的嘴角咧开,戏谑地扫过目光所及之物。
然后摇头晃脑地唉声叹气,像是为了什么而惋惜。
【真没办法。。。但这也算得上是“共鸣”的指引——】
。。。。。。
。。。。。。。。。。。。。。。。。。
欢快的悦耳声准时响起,又迅速关闭。
梁超伸手抓起闹钟,掌心传来虚幻的真实感,眼睛眯出一条缝看清上面的数字——
2:34am
什么时候设了这个点的闹钟?
他在脑中编辑出这样的话语后,翻过身将闹钟扔了回去。
窗外的猫头鹰发出“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却能听清。空调发出机械运作的声音,梁超将它调成了静音,可是却依旧清晰。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发出岁月的声音。。。
不知道哪里的蝉在吱吱作响。
空调也还是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