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回座位,把一罐轻轻放在提姆的电脑旁边。
提姆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我看你快脱水了。”景春骅小声说,“好好休息。”
提姆盯着那罐饮料看了几秒,然后露出疲惫但真实的微笑:“谢谢。”
天杀的工作,白人同学笑起来都没有当初好看了!
“不客气。”景春骅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另一罐。
奇怪的是,心理有一种奇怪的后怕?
于是她在内心和系统说:“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那叫人话……】
算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基于都要猝死了的友谊就这样建立了。
3。
糟糕。提姆的座位上没有人。
外套还搭在椅背上,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孤零零地放在桌角。
景春骅盯着那个空座位。然后她的思维开始像被猫拨弄过的毛线团一样,往不可预测的方向滚去。
“他不见了。”她在脑海里和系统说。
【他去上厕所了吧。】
“已经十多分钟了。”
【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一直在数,你不是在学习吗!】
“我没有在数啊,”景春骅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在感知时间的流逝,这是一种本能。”
系统决定不追问这个本能的真实性。
她忽然警觉起来。
“所以,他是不是被绑架了?”景春骅问。
【……什么绑架?】
景春骅的语速加快了,“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图书馆落单,没有保镖没有随从,这是多完美的绑架时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塞进面包车了。”
“要是我我肯定会绑架他的。”
【我觉得,以他的武力值只有他绑架别人的份吧!!他就不能只是去上厕所或者是别的吗!】
“好吧,那就是,他被叫去执行义警任务了,”景春骅继续发散,“突然收到信号之类的,于是他从窗户翻出去,直接从图书馆天台飞走了。”
【他不是真的鸟。】
景春骅安静了几秒。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还有第三种可能。”
【什么?】
“他猝死了。”
【——啊???】
“在厕所隔间里猝死了,”景春骅的表情异常认真,“没人发现他,他就那样倒在那里,手机掉在地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等图书馆闭馆的时候清洁工才会发现——”
系统真的破防了。它在景春骅的脑海里疯狂打转,像是试图找到一个关闭她发散思维的开关,但显然没有这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