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话说了。他是空中飞人好吧?”景春骅刚从又一次从侧滑中爬起来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硬要说的话,你一个人开出来了印度人的风范。】
“不能侮辱迪克就可以嘲笑印度人了吗!!”
【迪克是白人。】
???好地狱啊!!
“他——不——是!你比我还云,而且你在干什么,你的君子风范在哪里?你不是君子系统吗!”
【哦,我在看地狱笑话大全,试图模仿,看起来很成功,毕竟你笑了。】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飘。
【至于君子,缓解朋友压力,让朋友开心也是君子,毕竟我是君子系统,解释权在我。】
景春骅无语了。
无语中甚至夹杂这一点感动。
“好吧,那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有点太地狱了。”’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好吧。我会删掉那个笑话大全的,但是再让我开最后一个玩笑吧。】
【什么东西会在一条小巷里打滚、身上还有洞?】
“蝙蝠侠的父母?”
【是保龄球。看吧,你比我地狱多了。】
“我要去找个教堂忏悔……对不起蝙蝠侠!!死系统你还我功德!!”
4。
她真的去了。
君子说到做到!
景春骅走进教堂,这里的彩绘玻璃残缺不全,石阶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
空旷的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跳动。
神像前,一个穿着黑色神父长袍、背对着她的身影,正试图把一束蔫了吧唧的百合花插进缺了口的陶罐里。动作算不上虔诚,甚至有点粗暴。
景春骅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长椅第一排坐下,双手合十,酝酿忏悔的情绪。
“神父?(father)”她小声开口。
那身影顿了一下,把百合花胡乱塞进罐子,转过身。
烛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过分锐利的蓝色眼睛。
杰森·陶德。
他穿着神父黑袍,领口随意敞开,里面是件T恤。胸前本该挂着十字架的地方,空荡荡的。
简直是随遇到了极点,更别说他手里还沾着点泥巴和百合花瓣,此刻正抱着胳膊,用一种“你最好有事”的眼神看着她。
真的是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