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来吧,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许乐意说着还抬手轻轻拍了拍光团,以示宽慰。
淡红色的光芒触及掌心时痒痒的,还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让人情不禁想要靠近,得到的更多。
但许乐意除了示意的几下,便将收收了回去,眼底是温和包裹着怯懦,但心底却毫无波澜,只是在心中了然地想到:原来是可以触碰到的啊。
光团子闪烁了两下,飞下来蹭了蹭他的脸颊,道:
“那我开始啦。”
许乐意原想假意宽慰几句,但刚张开的嘴瞬间被头痛刺激得闭上了,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
故事载入的确如光团子所说的那样以图片形式在脑中飞快的过着,像极了旧时老式的无声影片般。
当故事全部载入完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许乐意醒来的时候碰巧和一位手拿白色瓷碗的妇女打了个照面,那妇人像是被他突然的睁眼给吓住了,手一抖,瓷碗便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了。
而正扶着他的妇人正要发火,却在发现他醒来的那一刻泣不成声起来,哪还顾得上发火,抱着他的身体一阵哭天喊地,随后又立马叫来了郎中,里里外外又将人看了一遍。
一阵人仰马翻后,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时,妇人才拉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哭腔:
“儿啊,那尚书家的千金真有那么好吗?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你可知道,要是那祝家小儿要是再晚来半刻,你就、你就。。。。。。。”
那句话像是烫嘴般,妇人最终还是未说出口,又掩着帕子哭泣道: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我和你爹怎么活啊!”
许乐意面对妇人的哭诉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但下一秒他的眼中瞬间蓄上了泪光,但却又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语气里也染上了哭腔:
“娘,是孩儿不孝,孩儿只是被一时迷了心窍,不知怎的就做出了这番荒唐之事,孩儿愧对您和父亲的教养,孩儿自请去祠堂罚跪,以表孩儿的决心。”
妇人的哭声顿时停止了,她双眼通红,脸上满是困惑,嘴张了又闭,显得十分滑稽,最后只得干巴巴挤出几个字:
“可是,意儿,那、我同你父亲商量一下吧。”
然后满脸复杂地看了眼许乐意,最后起身匆匆离开了,走时还掀起了一阵轻风将原本半张的大门带上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1900s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像是不明白妇人为什么这么做。
“1900s,我可以叫你小毛球吗?”
“啊?为什么啊?”
1900s被瞬间岔开了思路,进入了一个新的思维困区。
“因为你很像小毛球啊,而且你不觉得叫你1900s很冰冷吗?换个称呼正好可以拉进我们的关系啊。”
许乐意抬手揉了揉那些光点,虽然光点在触及手指后便瞬间消失了,但手中的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好、好吧。”
1900s瞬间变得红了一些,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蹭了蹭许乐意的手指。
许乐意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将1900s整个球体都拢入手中,但却在下一秒收回了手,将心底的暴虐因子压了下去。
但脸上还是挂着那抹笑容,状似无意般的问道:
“之前我还没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听到你说,我所有的方法和状态都会被记作考核的一部分,那是怎么操作的啊?”
“是这样的吗?但那是我初始被赋予的数据,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说的,但你的所有的方法和状态都会被试试记录,但只是用于最后的评级,评级越高,你下一次接到的任务的所求度也会越高。”
“是这样啊,但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许乐意轻蹙起了眉,有些不安的说道:
“感觉好像都没有自己了,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