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扔的点数还要小一点!!!
闻夏简直要气晕了,她抓着江予辞的小臂,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一样嚷嚷道:“江予辞,你到底行不行!”
江予辞:“。。。。。。”
因为江予辞的拖累,闻夏在扔骰子的游戏上一败涂地。
为了表达她的不满,她恼怒地给路怀安发了个消息:
【你辞哥根本不是什么气运之子,你辞哥根本就是个倒霉孩子!】
路怀安一脸无辜地回了个“啊?”
还配了一个天然呆的表情包。
站在一旁的罪魁祸首江予辞盯着闻夏生动的表情,笑得浑身发颤,胸腔震动。
闻夏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无声地谴责他。
看闻夏这气得不轻的样子,江予辞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
“江予辞,你说我找个地方把你埋进土里,应该也没人会发现吧?”闻夏冷笑,眯起眼睛威胁他。
“别了吧。”江予辞揉了下手腕,“挖土多累啊。”
“我愿意累点。”闻夏扯了扯嘴角,“你现在就挑个风水宝地吧。”
江予辞安静了一瞬。
就在闻夏以为他要反击的时候,江予辞猝不及防地凑近她,矮下身与她视线平齐,拿出一颗草莓糖,认真又虔诚地开口:“我的错,拖累你了,给你道歉。”
“可以原谅我一下吗,夏老板。”
夏老板愣了一瞬,有点懵圈地“哦”了一声。
然后高兴地接过草莓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飞快又小声地说:“那就原谅你一下吧。”
江予辞听着滑过耳边的清甜的声音,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她好像总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
永远心软,永远善良。
—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之后,接下来的出行愉悦且轻松。
三天的宁城旅游很快结束。
返程的路上,闻夏没忍住跟路怀安吐槽了一下江予辞糟糕的运气,顺便看了两眼路怀安抱着的木芙蓉。
路怀安像是在身上安了一个名叫“辞哥坏话屏蔽器”的东西,闻夏吐槽的他一点没听进去,闻夏看他的花一眼,他倒是笑了两声。
“给我妈妈买的花。”他说。
“你妈妈在蓉城?”闻夏随口问。
“对啊。”路怀安笑,“你妈妈不在蓉城吗?夏姐。”
“不在。”闻夏看了一眼窗外,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听着有些空落落的。“她在香港。”
“那她回来吗?”路怀安跟着闻夏望向窗外,盯着漂浮的云层。